至少是團結的，相互喜愛的。
二十分鐘後全家人都上了車。
佟墨白開的是一輛七座的商務車，鬱甜坐在副駕駛，佟宛禾和兩個哥哥坐在後排。
佟雨熙已經乘坐飛機離開了江州，她在國外有點事要處理，讓孩子們自己去玩。
佟宛禾在後排嘰嘰喳喳地說著話，一會兒問關嶼到了沒有，一會兒問江邊有沒有賣糖葫蘆的，把佟嘉初煩得直翻白眼。
“十五，你能不能安靜五分鐘？”佟嘉初把帽子往臉上一扣，“我昨晚打遊戲打到兩點，困死了。”
“誰讓你打遊戲的！陳阿姨說了今天要露營，你還熬夜！”
“你不也興奮到大半夜沒睡？”
“我那不一樣，我是在想明天穿什麼！”
佟玉澤被夾在兩個人中間，面無表情地戴上耳機，把聲音調到最大。
鬱甜從副駕駛側過臉來看了他們一眼，又看了一眼開車的佟墨白。
他握著方向盤，目光平視前方，嘴角有一絲極淡的弧度，不仔細看幾乎發現不了。
鬱甜收回目光，靠著椅背，窗外的風景飛速向後掠去，樹木、房屋、路燈，一重一重地退遠。
江邊那片草坪是佟墨白提前讓人清過的。
他們到的時候草坪上已經撐起了一頂天幕，邊上擺了幾把摺疊椅，是秘書提前安排好的。
佟宛禾第一個跳下車，撒腿就往江邊跑，跑了幾步又折回來，手搭在眉骨上朝遠處張望：“關嶼還沒來呀。”
鬱甜開啟後備箱開始搬東西，佟玉澤默不作聲地過來幫忙，接過她手裡沉甸甸的保溫箱。
鬱甜愣了一下：“少爺，我來就行。”
“我拿得動。”佟玉澤把保溫箱拎到天幕下面，轉身又回來搬另一袋。
鬱甜看著他來來回回的背影，沒再攔著，自己彎腰去拿那些輕一些的東西。
佟嘉初靠在摺疊椅上玩手機，偶爾抬頭看一眼忙碌的鬱甜和佟玉澤，嘴唇動了幾次，最終還是站起來走了過去，從後備箱裡拎起一袋炭火扛到烤架旁邊。
“嘉初少爺，會生火嗎？”鬱甜問他。
佟嘉初從口袋裡掏出一隻打火機，晃了晃：“不會，但可以學。”
鬱甜笑著走過去蹲在烤架邊上，教他怎麼擺炭、怎麼引火、怎麼扇風。
佟嘉初蹲在她旁邊看著，難得沒有頂嘴，認真地看著她手裡的動作。
就在這時候，遠處走來一群人。
打頭的男人穿著一件米白色的休閒西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身後跟著七八個穿著便裝的年輕人，手裡拎著音響和野餐籃，看起來也是來搞團建的。
那男人走近了，目光掃過草坪上那一小片天幕，忽然在鬱甜身上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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