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搞遊戲，不搞博彩。咱們搞短影片，搞內容推薦演算法。”
他轉過身，鏡片反著光，眼神變得凌厲。
“未來的首富，全都在這塊螢幕裡。”
“實體店的流量己經見頂了，我要把全龍海市，甚至全國的流量，全捏在手裡。”
雷虎聽得雲裡霧裡。
他舉起手，像個上課聽不懂的小學生。
“蘇哥，這啥短影片……跟俺們安保部有啥關係？俺們只會揍人啊。”
蘇燁把雷射筆扔在桌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
“有關係，關係大了。”
他走到雷虎身邊，拍了拍他繃得緊緊的肩膀。
“咱們現在要開發APP，缺人。特別是缺程式設計師。”
蘇燁指了指桌上的那幾本磚頭書。
“從明天開始，安保部全體脫產學習。”
“兩個月內，把這幾本書吃透。”
空氣瞬間凝固了。
會議室裡死一般的寂靜，連空調排風的聲音都顯得那麼刺耳。
雷虎的眼睛瞪得快掉出來了，下巴咣噹一下砸在胸口。
“啥？！”
他嗓子劈得像被人踩了脖子的公雞。
“蘇、蘇哥！您讓俺們去當那個啥……程式設計師？寫程式碼？！”
二愣子首接癱在椅子上，雙眼無神地望著天花板。
“完了。俺連小學二年級的乘法口訣揹著都費勁。寫程式碼？這不是要俺的命嗎。”
劉胖子擦著腦門上的油汗，手都在抖。
“蘇總，咱換個部門行不行？讓極速達那些送快遞的去學？他們跑腿多，腦子活絡啊！”
“不行。”
蘇燁果斷拒絕，沒有一絲商量的餘地。
他端起保溫杯，轉身往門口走。
“送快遞的還要送貨，不能耽誤主營業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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