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冥教教主厲山,滿臉鐵青地一巴掌拍碎了身前的千年玄冰桌案。
他身材魁梧,面容陰翳到了極點,周身激盪著令人心悸的恐怖真元,赫然己經達到了法象境後期的極致,距離巔峰僅有一紙之隔!
“狂兒死了……我厲山唯一的兒子,竟然死在了一個偏僻的南陽城!”
厲山雙目赤紅,如同發狂的野獸般在殿內咆哮,
道:“成坤己經去了這麼久,怎麼還沒把兇手的人頭給我提回來?!”
大殿兩側,右護法與幾位長老噤若寒蟬,連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右護法硬著頭皮上前一步,拱手道:“教主息怒。左護法乃是法象後期修為,南陽城偏僻、神通境己算強者,左護法去緝拿兇手,必定是手到擒來?!咱們耐心等待幾天。”
“對對對,右護法所言極是。”其他幾位長老紛紛附和,“敢殺少主,左護法肯定在用萬蛇噬魂陣折磨敵人,讓起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聽到這話,厲山的臉色才稍稍緩和了一些,冷冷道:
“傳本教主法旨!等成坤將那小畜生帶回來,立刻傳令全教上下。我要在玄冥教的血祭臺上,當著所有人的面,活剮了他!”
“教主聖明——!”眾長老齊聲高呼。
然而,就在殺氣騰騰的時刻。
“報——!!!”
一道淒厲到變調的慘嚎聲,突然從大殿外傳來。
魂牌殿的管事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一頭重重地磕在青石地板上,渾身抖得像篩糠一樣,老淚縱橫。
“教……教主……出大事了!!!”
管事哆哆嗦嗦地舉起手中一個托盤,托盤上,赫然放著一堆碎裂成粉末的玉牌殘骸!
大殿內剛剛還在附和的長老們,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厲山心頭猛地一沉,一種極度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怒喝道:“慌什麼?!這是誰的魂牌碎了?!”
管事嚥了一口唾沫,帶著哭腔絕望地喊道:
“是……是左護法大人,還有……還有跟隨左護法前往南陽城的幾十名內門精銳,他們的魂牌……就在剛剛全碎了!!!”
“轟!”
簡單的兩句話宛如五雷轟頂,首接在整個議事大堂內炸開!
所有人的腦袋裡都是“嗡”的一聲,徹底懵了。
“你說什麼?!”
厲山一把揪住管事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到了半空中,眼珠子都快瞪得凸出來了,
:“成坤可是法象境後期,誰能殺他?!誰敢殺他!!!”
右護法和幾位長老更是面露駭然,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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