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理身份令牌?”
柳尚州靠在椅背上,陰陽怪氣地冷笑了一聲,並沒有伸手去接陳凡遞過來的空白玉牌,而是用一種極度輕蔑的眼神,上下打量著曹幼楚和玄妖妖。
曹幼楚本就只有發象初期的修為,在法象巔峰的眼中自然不夠看。
而玄妖妖更是將渾身氣息隱匿得一絲不漏,看上去就像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俗女子。
“陳凡,你當青玄宗是什麼地方?難民收容所嗎?!”
柳尚州猛地一拍桌子,“砰”的一聲悶響,震得整個大廳的弟子都縮了縮脖子。
他指著兩女,唾沫橫飛地大聲嘲諷道:
:“隨便從哪個犄角旮旯裡撿回來兩個身份不明的下賤貨色,也敢往宗門裡塞?!”
“我青玄宗乃是名門正派,收的都是天驕精英。可不是什麼阿貓阿狗、廢物垃圾都能進來的!”
“這兩枚令牌,本管事不批!帶著你的女人,立刻給我滾出管事堂!”
柳尚州一番話,說得極其難聽,完全是把個人的私怨擺在了明面上,指著陳凡的鼻子在罵。
周圍的弟子們面面相覷,誰也不敢出聲。
畢竟柳尚州可是法象巔峰的管事,又是柳家的人、權勢極大。
“廢物?垃圾?你是在形容自己嗎?”
陳凡不僅沒有暴怒,反而氣極反笑。
他緩緩轉過頭,深邃的眼眸中跳動著危險的暗金色火焰,伸出一根修長的手指,指了指身旁正百無聊賴把玩著指甲的玄妖妖。
笑道:“柳管事,你說她是廢物?那你這雙狗眼,不如親自來檢查一下,看看她到底是什麼實力!”
“放肆!!!”
被一個外門弟子當眾辱罵“狗眼”,柳尚州勃然大怒,徹底撕破了臉皮。
“小畜生,真以為有點見不得光的手段,就敢在老夫面前張狂了?!”
“老夫今日就替你自在峰主,好好教教你什麼叫規矩!”
“轟——!!!”
話音落下的瞬間,柳尚州再也沒有絲毫保留,法象巔峰的恐怖威壓,好似決堤的洪水一般,轟然從體內爆發而出。
狂暴的氣浪瞬間席捲了整個管事堂,周圍堅硬的石柱發出一陣不堪重負的龜裂聲,離得近的數十名弟子甚至連慘叫都沒發出來,便被兇悍威壓首接震得吐血倒飛。
柳尚州滿臉獰笑,將所有的威壓精準地鎖定在陳凡和兩女的身上,企圖用絕對的境界碾壓,逼迫他們當眾跪下磕頭!
“嗡!”
面對排山倒海般的威壓,陳凡只是隨手一揮,一道暗金色的真元屏障便將曹幼楚護在身後,連衣角都沒有掀起半分。
而反觀被柳尚州重點針對、試圖逼其出醜的玄妖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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