內門,翠巒疊嶂之間。
陸悠亞的住處坐落在半山腰的一處獨立洞府前。
此處雲霧繚繞、仙鶴飛舞,飛瀑如練,靈氣濃郁得幾乎要化為實質,顯然是一處極佳的修煉寶地。
一路上,陸悠亞在前面帶路,一襲火紅色的勁裝將她曼妙火辣的身姿勾勒得淋漓盡致。
然而,此時的她卻貝齒緊咬著紅唇,雙手死死絞在一起,整個人散發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冰冷與怨氣。
“主人,請吧。”
走到洞府的大門前,陸悠亞深吸了一口氣,轉過身來。
明豔不可方物的俏臉強行擠出一抹無比生硬的笑容,微微欠身,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只是聲音冰冷得幾乎能掉下渣來,眼底深處更是閃爍著掩飾不住的屈辱與恨意。
陳凡雙手負在身後,神色悠然,似乎像是根本沒有察覺到陸悠亞的情緒一般,大擺大搖地邁步走進了洞府。
“這排場,可比新人的小院落強多了。”
陳凡一邊西處打量著,一邊大大咧咧地走到客廳最中央由整塊萬年溫玉雕琢而成的軟榻上,首接悠閒地躺了下去。
看著陳凡一副反客為主、毫無防備的模樣,站在門口的陸悠亞,藏在袖中的玉手猛地攥緊,指甲深深地刺入了掌心之中。
‘該死的混蛋!’
‘真以為在試煉塔出了點風頭,就能在內門橫著走了?居然還敢讓本姑娘給你當貼身侍女……還要暖床?!’
‘今天若是不給你點顏色看看,本姑娘誓不為人。’
陸悠亞在心中瘋狂地咆哮著。
剛才在廣場上,因為有那麼多長老和弟子圍觀,再加上眾目睽睽立下的賭約,她迫於形勢不得不低頭認輸。
可這裡是她的私人洞府,
一旦關上大門,開啟了防禦結界,這裡就是她說了算!
思來想去,陸悠亞的腦海中閃過一個陰毒的計劃。
‘硬拼實力,這傢伙剛剛突破歸元境中期,又有一門古怪的肉身功法,正面交手我未必能十拿九穩地廢了他……’
‘但明槍易躲,暗箭難防!’
‘你不是喜歡擺主人的譜嗎?那本姑娘就表面上迎合你,暗地裡給你下毒。老孃一定要逼你跪在地上,自願解除那個荒唐的侍女賭約!’
想到這裡,陸悠亞眼中的恨意漸漸隱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虛偽的溫柔。
她轉過身,快步走到軟榻前,狹長的美眸水波盪漾,聲音也變得有些嬌滴滴起來:
“主人,您剛剛經歷了兩場大戰,又連續闖關,肯定累壞了吧?”
“悠亞既然己經是您的貼身侍女,自然要盡到侍奉的職責。我這就親自下廚,為您準備一桌靈食,再溫一壺百花蜜酒,幫您接風洗塵,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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