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在內門,光有天賦可不夠,沒有實力,你的天賦不過是加速死亡的催化劑罷了。”
“今日,就用你這顆腦袋,來祭奠老子的威嚴!”
話音未落,賈穿山猛地向前跨出一步。
“轟——!!”
歸元境巔峰的厚重真元轟然爆發,震得整座生死臺都劇烈搖晃起來。
他龐大的身軀化作一道土黃色的流光,瞬間跨越出數十丈的距離,首接出現在陳凡的近前。
“受死吧,《撼山拳》!!”
賈穿山暴喝一聲,碩大的鐵拳夾雜著撕裂空氣的刺耳尖嘯,攜帶著數萬斤的恐怖巨力,朝著陳凡的面門當頭砸下。
面對足以轟碎小山的一拳,臺下的不少弟子都忍不住閉上了眼睛,彷彿己經看到擂臺上腦袋如西瓜般爆碎的慘狀。
然而,處於風暴中心的陳凡,面色卻平靜得沒有泛起半點漣漪。
“速度太慢、力量普通。”
陳凡不屑地嗤笑一聲,甚至連手都懶得從身後拿出來。
在拳鋒即將臨身的剎那,他的腳下突兀地浮現出一抹清風,身形如同穿花蝴蝶般微微一側。
“唰——!”
一記狂暴的重拳,擦著衣角狠狠轟在了空處,恐怖的拳風將虛空都震得發出一陣刺耳的音爆。
“嗯?!”
賈穿山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對方的身法如此詭異。
“再來,八方震裂!!”
他不信邪地怒吼連連,雙拳化作漫天狂暴的殘影,土黃色的真元如同狂風暴雨般,將陳凡周身十丈的空間徹底封鎖。
然而,在接下來的十幾息時間裡,生死臺上卻上演了讓所有人都匪夷所思的一幕。
面對賈穿山如狂潮般的攻勢,陳凡自始至終都將雙手負在身後,閒庭信步般在漫天的拳影中來回穿梭。
他的動作優雅而又輕盈,每一次都能在千鈞一髮之際,以一種近乎調戲的姿態,妙到毫巔地避開賈穿山的所有攻擊。
“這……這怎麼可能?!”
“賈師兄可是巔峰強者啊,竟然連他的一片衣角都摸不到?!”
臺下的驚呼聲漸漸變了味道,原本的幸災樂禍,在這一刻徹底化作深深的駭然。
“你就這點本事嗎?若是如此,那可以結束了。”
陳凡在一次側身避開攻擊後,微微偏過頭,看著氣喘吁吁、滿臉通紅的賈穿山,語氣中充滿了濃濃的失望。
“小畜生,你找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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