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些什麼?!”
柳塵臉色微微一白,但很快便恢復了鎮定,眼神深處閃過一抹怨毒,隨即做出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樣嘆道,
:“陳師弟,當年的事情,外門執法堂早有定論,是你自己修煉雙修邪功,欲對我姐姐圖謀不軌,我被迫出手阻攔。”
“你汙衊人,總得講究個證據。內門之中,誰人不知我柳塵天生金龍血脈,身懷天縱之資?我何須去搶奪你的龍血?你這般憑空捏造,汙衊同門,是當真以為宗規治不了你嗎?!”
“本來看在同門份上,我己經儘量不去舊事重提了,結果不得理的你、居然也不饒人!”
柳塵的聲音中充滿了無奈與委屈,配合上他金龍血脈的傳聞,倒還真讓不少圍觀弟子露出了遲疑之色。
“就是啊,柳師兄可是金龍血脈,那是天生的妖孽,怎麼會搶什麼龍血?”
“陳凡該不會是重修之後,心存怨恨,故意在加冕大典上給柳師兄潑髒水吧?”
聽著周圍的風向轉變,牛斷山更是底氣大增,當即跨前一步,渾身狂暴的暗紅色真元轟然爆發,震得腳下的白玉石板發出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陳凡,你少在這裡血口噴人!”
牛斷山目眥欲裂,暴喝道,
:“聽聞你屠殺柳家在外門的長老,如今又在縹緲峰大典上公然侮辱真傳。今日,俺便替柳師哥,好好教訓教訓你這不知尊卑的小畜生!!”
說著,牛斷山蒲扇般的大手猛地握緊,就要動手。
“牛師弟,退下!”
就在此時,柳塵卻突然伸手攔住,臉上掛著一抹看似擔憂、實則陰險的虛偽笑容,
:“今日是陳凡師弟的拜師大典,咱們畢竟是同門,莫要衝動。戰鬥之中萬一有個死傷,傷了同門和氣,宗門高層怪罪下來,你我都擔待不起。”
聽到此話,陳凡眼中閃過一抹譏諷。
這柳塵,還真是把“虛偽”二字演繹到了極致,表面上是在勸架,實際上是在激怒那個無腦的牛斷山,讓對方可以用更激烈的手段來對付自己。
果不其然,牛斷山這個粗人一聽,頓時更加暴怒,大吼道:
“塵哥!你就是太仁慈了,才會被這小畜生騎在頭上拉屎!今天俺要是縮了,往後俺在天劍峰還怎麼抬頭做人?!”
牛斷山猛地轉過頭,一雙銅鈴大眼死死地瞪著陳凡,聲音如雷鳴般在整個廣場炸響,
:“小子!你不是挺狂嗎?有種的,別當縮頭烏龜。今天當著諸位長老和峰主的面,敢不敢跟俺進行生死戰?!生死各安天命,有你沒我!!”
生死戰!
三個字落下,廣場上的氣氛瞬間緊繃到了極點。
“牛斷山,你放肆!”
一首站在旁邊的阮紅葉終於忍無可忍,清冷的面龐上佈滿了寒霜,嬌喝道:
“今日是我縹緲峰真傳加冕大典,你天劍峰的人跑來這裡叫囂生死戰,真當我縹緲峰無人了嗎?!立刻給我滾出縹緲峰!”
“對!滾出縹緲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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