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明明該恨死眼前這個男人了,可偏偏兩人一靠近、卻怎麼恨不起來…
“天氣涼了,把外套穿好。”
陳凡己經整理好了墨黑色的真傳長袍,神色平靜地將一件乾淨的衣物扔給了江玥兒。
看著那張冷酷依舊的臉龐,江玥兒死死地咬著紅唇,眼淚啪嗒啪嗒地砸在泥土裡,她猛地抬起頭,用盡全身的力氣衝著陳凡沙啞地低吼道,
:“陳凡,沒有下次了,你……你真踏馬不可原諒!!”
說完,江玥兒一把抓起外套套在身上,身形踉蹌、頭也不回地化作一道流光,狼狽地逃離了縹緲峰。
陳凡站在原地,看著離去的方向,輕輕擦了擦嘴角殘留的餘溫,眼底閃過一抹深邃的複雜。
“不可原諒麼、無所謂。”
……
江玥兒幾乎是一路哭著回到自己位於天劍峰偏僻處的住所。
她剛用真元將身上的痕跡強行抹去,換上了一套乾淨的衣物,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院落外便傳來了一聲溫柔的呼喚。
“玥兒師妹,你睡了嗎?”
聽到這個聲音,江玥兒嬌軀狠狠一顫,整個人如遭雷擊,臉色在剎那間變得慘白如紙。
是柳塵,
她慌亂地拍了拍自己有些紅腫的雙眼,強行壓下心頭的慌亂與內疚,走到門前,將房門微微拉開一條縫隙。
月光下,柳塵一襲白衣,風度翩翩,臉上掛著一如既往的溫柔笑意。
在他的手裡,還捧著一個精緻的紫檀木盒,散發著淡淡的靈藥香氣。
“柳……柳師兄,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江玥兒的聲音沙啞,眼神有些躲閃,不敢首視對方的眼睛。
“呵呵,玥兒,我聽說你最近為了幫我,修行有些懈怠,氣海隱隱有些不穩。”
柳塵沒有察覺到異樣,只是深情款款地看著江玥兒,將手中的木盒遞了過去,柔聲道:
“這是我特意去寶閣,用我的真傳功勳換取的‘百年玄陰丹’和兩株‘玉骨草’。這對你的功法大有裨益,你快收下,千萬別跟師兄客氣。”
看著木盒中散發著濃郁玄陰之氣的靈藥,江玥兒只覺得心如刀割。
在過去,柳塵對她的一點點好,都會讓自己歡天喜地。
可如今,握著沉甸甸的木盒,她腦海中閃過的,全都是陳凡霸道的強吻,以及翻來覆去的雜亂……
強烈的負罪感和內疚,幾乎要將人的靈魂生生撕裂。
“多……多謝柳師兄。”
江玥兒顫抖著接過木盒,低著頭,死死地咬著下巴,指關節捏得發白,甚至不敢讓柳塵看到她紅腫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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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