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不是,我又不傻。”
“這人一看就是天璣宗比較重要的弟子,要是我把他毒死了就真的是找死了。”
“我只是給他餵了一點失去記憶的魔藥而已,以防他跑回去告狀。”
【哦,那就好。】
將半瓶魔藥給徐豐年灌下後,姜禾這才滿意的拍了拍手收起了魔紋。
在騎著掃帚離開之前,她還貼心的把徐豐年的劍插在了地面,又將不省人事的人掛在了樹枝上,還在臉上和身上放了很多的枯草,營造出了御劍失誤插地上的情景。
“好了,現在我們去找下一個吧。”
姜禾說完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掛在樹上的徐豐年。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離開了一段時間,好不容易才飛回來的鄭學就帶著自己的師妹看到了昏迷的人。
兩人費勁巴拉的將人從樹上薅了下來,經過一番詢問,撓著頭的徐豐年這才隱約的回憶起自己似乎是從菜鳥飛上天宗出來就不小心掉到了草叢裡。
鄭學的地位和實力當然不及眼前這個師兄,在聽到他也是從那個詭異的宗門出來就變成了這樣,他的臉上全都是害怕。
“那個宗門有詛咒……”
“什麼詛咒?”
徐豐年一臉懵逼的看著面前的人,然後就看到這個之前神色高傲的師弟提起那個宗門的時候滿臉驚恐的樣子。
“我跟你說,只要一靠近那個宗門就會莫名其妙的飛出去,我已經第三次從東邊回來了。”
提起東邊,不只是鄭學的臉上全都是害怕,就連徐豐年的臉色都變了。
“什麼!?你沒有……”
鄭學立馬搖頭。
“那裡有陣法在,我撞到陣法就被彈回來了。”
“現在就連師兄你都莫名其妙的失控掛在樹上,這個宗門實在是太詭異了。”
徐豐年從醒來的時候就一直覺得自己好像忘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但是怎麼想也想不起來了。
聽到鄭學的話,他混沌的腦海裡不僅沒有回憶起之前的事情,反而逐漸浮現出了鄭學所描述的畫面,面色認真的說道:“我好像也是這樣的。”
兩人一邊說話一邊御劍朝著宗門的方向回去,逢人就說菜鳥飛上天宗有一個恐怖的詛咒,一過去就經常會御劍失控。
作為御神宗的弟子,他們說出的話非常的有信服力,很多想要去薅羊毛的宗門聽到這話都歇下了自己的心思。
廢話,御神宗的人都吃癟了,就他們這樣的小宗門還過去幹什麼。
另一邊,姜禾騎著掃帚根據之前的系統提示朝著程峰的方向趕去。
自從上一次他發瘋攻擊姜禾失敗後,就被流仙宗以品行不端的名義趕了出去,現在他的臭名聲早就傳開了,根本沒有宗門願意收留他。
【宿主他都已經這樣了,為什麼還要去找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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