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瑞:“是,我知道了。”】
【帕索斯看向翁浪:“翁舵主,這件事,巨鯨幫也有責任,為什麼黑犀船突然失火?為什麼整艘船的人都死了?為什麼只剩下陳琨一個人活著?你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嗎?”】
【“我能不能理解為,你們巨鯨幫也參與了此事?”】
【翁浪:“帕索斯大人,這絕對是個誤會。我們巨鯨幫一直以來,都是勤勤懇懇做事,押運任務也是盡心盡責,這次的事情,純粹是個巧合,寶物,我們也安全地護送到了將軍府,絕對不可能與燕子神偷有所牽連。”】
【“大人,您想一想,如果我們巨鯨幫與燕子神偷有所勾結,何不在船上就將寶物偷走?何必要一年後,前往將軍府偷取呢?”】
【帕索斯冷笑一聲:“呵呵,誰知道呢?即便如此,燕子神偷為什麼會知道東西在將軍府?這又是誰走漏的訊息?”】
【說到這裡,帕索斯看向陳琨,這個意思,不言而喻。】
【翁浪臉色微變:“大人,這絕無可能。押運之事,我們都是有嚴格保密的。”】
【帕索斯:“既然是嚴格保密,那燕子神偷為什麼會知道?”】
【翁浪:“大人,也許是運上船之前,走漏的訊息,然後因為黑犀船被燒燬,訊息中斷,後續燕子神偷透過推測,猜到了東西在將軍府上,這才有了此事。”】
【帕索斯冷笑不止:“你是在跟我編故事嗎?那我也會編,我覺得是陳琨透露出去的訊息,然後引來了燕子神偷,這才導致了盜竊。”】
【陳琨跪了下來,求饒道:“大人,冤枉!小人絕對沒有。”】
【帕索斯:“絕對沒有?陳琨,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做得很完美?”】
【陳琨心頭一涼,但臉上露出茫然之色:“大人,我不太明白。”】
【帕索斯拿出一封密信:“一年前,黑犀船是在東旺港停靠的,除了你之外,當天還有十九個人下船,可運到研究室的,只有十六個實驗體,你能跟我解釋一下,剩下三個人去哪裡了嗎?”】
【“我去問過實驗室,這一批的實驗體質量很差,三天左右就都死光了。”】
【“換句話說,還有三個人是活著的。”】
【陳琨連忙解釋道:“大人,這件事,我確實不知情,都是船長安排的,至於為何會有三人下落不明,我也不知道啊!”】
【帕索斯:“我覺得很奇怪的是,船莫名其妙就失火了,你正好不在船上,巨鯨幫還有幾位也沒下船,就被一起燒死了。這究竟是不是在殺人滅口?”】
【陳琨:“大人,我那時候是去將軍府裡運送寶物。”】
【帕索斯:“我當然知道,所以我就更好奇了,究竟發生了什麼?讓你要殺了整艘船的人,卻又留下了三個人?”】
【陳琨:“大人明鑑,我真的毫不知情。”】
【翁浪臉色難看,卻沒有出聲,這個情報連他都沒有掌握,帕索斯卻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呂家掌握的碼頭上,有紅毛人的暗子在監視著一舉一動。】
【尤其是一年前的資訊,都能查得到,而且人數還如此精確,當真是恐怖啊!】
“有點難受了!”
周鬥桄突然覺得有點頭疼。
這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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