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姨，你不能血口噴人！”
趙秀梅立刻哭嚎起來。
“太太，我知道您看不起我們母子。”
“可小耀的成績大家有目共睹，他犯得著去陷害念念嗎？”
“您不能為了保住念念的名額，就把髒水往我們小耀身上潑啊！”
教導主任也跟著附和。
“就是，趙耀同學每次模擬考都是年級前三，根本不需要作弊。”
我拿出手機，點開一張照片，懟到教導主任臉上。
“年級前三？”
“這是上個月期中考試，趙耀的物理試卷。”
“最後一道大題，連公式都寫錯了，最後卻得出了正確答案。”
“我倒想問問，他是怎麼算出來的？”
教導主任愣住了。
陸遠舟一把搶過手機。
“你查小耀的卷子幹什麼？你是不是有病！”
“我查他，是因為我早就覺得不對勁了。”
我盯著陸遠舟的眼睛。
“陸遠舟，你每個月給趙秀梅的工資是八千。”
“但趙耀腳上穿的鞋，一雙就要一萬二。”
“他背的書包，是限量版，兩萬多。”
“你告訴我，一個保姆，是怎麼供得起這些的？”
陸遠舟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婆婆結結巴巴地解釋：
“那、那是我看小耀可憐，拿我的退休金給他買的！”
我笑了。
“是嗎？媽，您的退休金一個月才三千，您不吃不喝攢幾年，就為了給保姆的兒子買鞋？”
“那您親孫女過生日，您怎麼就送了個十塊錢的塑膠髮卡呢？”
會議室裡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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