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猛地推開。
一個穿著旗袍、滿身珠光寶氣的中年貴婦踩著高跟鞋衝了進來。
“祈年!聽說有個不知死活的女人跑來碰瓷?”
這是傅祈年的親媽,傅太太。
她上下打量了我一眼,冷笑一聲,從愛馬仕包裡掏出一本支票簿,刷刷寫了一串數字。
“啪!”
支票砸在我面前的茶几上。
“五百萬,拿著錢,把孩子打了,滾出我兒子的視線!”
我低頭看了一眼那張支票。
五百萬啊。
說不心動是假的。
但我學過法,我知道這種豪門的錢燙手。
拿了這五百萬,萬一她反手告我敲詐勒索,我這輩子就得在局子裡踩縫紉機。
我把支票推了回去。
傅太太眼裡閃過一絲鄙夷:“怎麼?嫌少?做人不要太貪心!”
“不是嫌少。”我認真地看著她,“是太多了。”
我再次調出收款碼:“只要兩千。阿姨,我不找零,你掃碼還是付現金?”
傅太太臉上的冷笑僵住了。
她像看神經病一樣看著我:“你腦子有病吧?”
“我腦子沒病,但我沒錢打胎。”我嘆了口氣,“一人一半,天經地義。你們這麼大的財團,不會連兩千塊都想賴吧?”
整個辦公室安靜得掉根針都能聽見。
傅祈年的助理拼命憋著笑,肩膀都在抖。
傅太太氣得渾身發抖,指著我的鼻子:“你......你這是欲擒故縱!你以為這樣祈年就能看上你?”
傅祈年終於開口了,聲音低沉:“媽,你先出去。”
“祈年!”
“出去!”
傅太太咬了咬牙,狠狠瞪了我一眼,踩著高跟鞋摔門走了。
。年祈傅和我剩只裡室公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