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別墅大門被一股巨力從外部強行破開。
強烈的光線從門外湧入,刺破了室內的昏暗。
秦白麵色鐵青,裹挾著一身冰冷的怒意,帶著一隊氣息凜冽的戰魂閣隊員,大步流星地踏了進來。
隊員們迅速散開,控制住所有出入口,能量檢測儀器掃過整個別墅。
秦白的目光如刀,首刺向沙發上安坐的謝義明。
他看著謝義明那副平靜得過分的模樣,心中的怒火翻湧。
“謝義明!”秦白的聲音中壓抑著極致的憤怒,“為什麼?”
謝義明緩緩放下茶杯,抬起頭,臉上沒有任何意外或驚慌,反而露出一抹近乎嘲諷的淡淡笑意:“秦總,總算是來了,你們戰魂閣的效率,真是……令人不敢恭維啊。”
“回答我!”秦白猛地上前一步,強大的氣勢壓迫而去,“國家待你不薄,南市市長的權位,無盡的資源與信任,哪一點虧欠了你?你為何要自甘墮落,勾結寇國,殘害同胞?你知不知道今天在廣場上,死了多少人?!”
面對秦白厲聲的質問,謝義明臉上的嘲諷笑意愈發明顯,還夾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憐憫。
他輕輕搖了搖頭,似乎覺得秦白的問題十分可笑,根本不屑於回答。
他只是緩緩地伸出手掌。
一張繪製著詭異符文的黑色符咒,憑空出現在他掌心。
他手指輕輕一搓,符咒無火自燃,跳動著幽藍色的火焰。
與此同時,一個複雜的五星芒陣自他腳下亮起,散發出陰冷潮溼的氣息。
空氣中的水汽彷彿瞬間被抽取凝聚,一個身著素雅和服,手持油紙傘的虛幻女子身影,哀婉而靜謐地從法陣中緩緩浮現。她周身縈繞著朦朧的雨霧,渾身散發著哀傷的氣息。
“這是……”秦白瞳孔驟然收縮,震驚出聲,“式神?!雨女?!”
他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死死盯住謝義明:“你……你竟然是寇國人?!!”
“不用緊張,”謝義明的輕蔑地掃過秦白震驚的臉,語氣平淡:“我的雨女式神沒有任何的攻擊力,她唯一的能力,就是偽裝。至於你認識的那個謝義明……”
他頓了頓,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早在十年前,就己經死了。我只不過,是借用了一下他的身份和皮囊而己。”
秦白如遭雷擊,眼中的震驚被滔天的怒火和殺意所取代。
十年!一個寇國間諜,竟然在他眼皮底下,竊據南市市長高位長達十年,而他卻毫無察覺?
“成王敗寇,自古如此,沒什麼好多說的。”謝義明笑了笑,“這一次,是我輸了。不過……我可不是輸給你們戰魂閣。我是輸給了夏沐啊。他真是一個讓人討厭的小孩啊。”
說著,他極其自然地將手指探入口中,微微用力。
秦白瞳孔一縮,厲聲喝道:“攔住他!”
他身後的隊員立刻猛撲上前。
但謝義明早己準備好了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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