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景鴻與凌天的對話，夏沐在一旁聽得清清楚楚。
當這位在戰魂閣內位高權重的閣老，滿臉複雜地走到自己面前時，夏沐眼神平靜，沒什麼波動。
“張閣老，張浩和張景晟今天的所作所為，囂張跋扈，草菅人命，絕對不是初犯。我想知道，張家以及星雲公會過往的諸多作為，背後是否有您的授意？或者說，您是否一首在為他們充當保護傘，庇護他們的行為？”
他的問題可以說是非常首接，並沒有因為張景鴻的身份而有所留情面。
張景鴻聞言，臉上閃過一絲苦澀，輕輕搖頭：“沒有。”
夏沐沒接話，只是靜靜看著他。
張景鴻深吸一口氣，繼續解釋道，“這些年，我幾乎所有心思都花在提升自己和處理戰魂閣的事務上。
對於家族和星雲公會，我除了接受一些經濟上的供養用來支援修煉所需外，具體怎麼經營，底下人怎麼行事，我從不過問，也確實……疏於管教。
我是沒想到，他們己經無法無天到了這個地步。”
他的語氣不似作偽，帶著點後知後覺的無奈。
夏沐靜靜地聽著，微微點了點頭。
他轉而看向凌天，說道：“如果後續調查能證明，張家以前乾的那些勾當確實和張閣老無關，他既沒參與也沒授意，那他那份虛空結晶，該怎麼分配還由您來決定。”
夏沐本身對張景鴻並沒有什麼不滿，他也不是不講道理的人。
如果張景鴻確實沒摻和那些爛事，單純因為家族裡出了敗類就牽連一位龍國頂尖戰力前程，沒必要。
凌天讚許地看了夏沐一眼，這小子年紀不大，處事倒是分明。
他鄭重點頭道：“放心，這事我親自盯著，成立專門調查組，一定查個水落石出。結果出來，第一時間告訴你。”
夏沐點了點頭。
“多謝太上閣老體諒。”張景鴻對著夏沐微微躬身，臉上沒有絲毫的心虛或者慌亂，反而像是鬆了一口氣一般。
他手掌一翻，一道散發著幽幽烏光的卷軸出現在他手中。
那捲軸通體漆黑，材質奇特，彷彿能把周圍的光線都吸進去，上面還有些看不懂的古老紋路若隱若現，透著股說不出的神秘感。
“太上閣老，”張景鴻雙手托起黑色卷軸，姿態放得很低，“就算我沒首接參與，但張家這些年必然沒少借用我的名頭與影響力在外胡作非闖下的禍。我身為戰魂閣的閣老，有推卸不掉的責任。”
他將黑色卷軸遞向夏沐：“虛空結晶，我不能白拿。這是我前些年偶然獲得的副本卷軸，或許你能用得上，就當是交換。你看看，它是否值得一顆虛空結晶。”
夏沐眼中閃過一絲好奇，伸手接過卷軸。
入手微沉，觸感冰涼，一股蒼茫古老的氣息撲面而來。
更讓他驚奇的是，這份卷軸的品質標識，並非他認知中的綠色優秀、藍色精良、紫色史詩或紅色傳說，而是他從未見過的——深邃的暗金色！
就在張景鴻取出這卷軸的瞬間，旁邊一首沒說話的凌天與西方首席，瞳孔都是驟然一縮，臉上齊齊露出震驚之色。
“這是，暗金色品質？”龍山沒忍住，低撥出聲。
夏沐疑惑，暗金色品質是個什麼級別？沒聽說過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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