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丟擲的這個情報,己經起作用了。
許久,特蘭帕才出聲說道:“小犬閣下,你應該很清楚,即便確認了潛淵的身份,也只會讓我們更加明白他的危險性。
想要對付這樣一個人,所需要付出的代價……可能是你我都無法承受的。”
他頓了頓,語氣轉冷:“如果你告訴我這些,只是想讓我派出精銳,去替你們寇國流血,成為消耗他力量的炮灰……小犬閣下,我會非常不高興。”
“院長!您千萬別誤會!”小犬一郎急忙說道:“我完全理解您的顧慮。但是,請您冷靜地想一想。潛淵無論多麼強大,但他終究只是一個射手,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射手的優勢在於攻擊距離和恐怖的爆發傷害。但相對應的,他的防禦力和近戰能力,往往是其最大的弱點。這是所有遠端職業的通病。”
特蘭帕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沒有立刻回答小犬一郎的話,顯然是在思考。
小犬一郎繼續說道:“我己經派出了我們寇國的頂尖戰力,前往出入口附近,佈置血櫻結界。
在這個結界內,我們能夠隨時掌握潛淵的行蹤。
只要集合貴我兩國最頂尖的遠端力量,隱藏在暗處,先發制人發動雷霆一擊,就有極大可能首接將他秒殺!”
“不論他的攻擊力有多強,射程有多遠,如果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那就沒有任何意義。”
不得不說,小犬一郎的這番說辭,確實讓特蘭帕有些心動。
出其不意,遠端集火,
這套針對高攻脆皮射手的斬首戰術,理論上可行性極高。
而且若操作得當,完全有可能在己方無損的情況下,完成這個作戰目標。
特蘭帕的食指又開始輕輕敲擊桌面。
他並沒有立刻表態,反而用一種更加漫不經心的語氣說道:“聽起來似乎有點道理。但是,小犬閣下,理論終究是理論,實戰中變數太多了。
萬一失手,沒有一擊必殺,反而激怒了他……那後果,誰來承擔?”
小犬一郎心中暗罵特蘭帕狡猾貪婪,典型的又當又立。
但形勢比人強,他現在是求人的一方,只能忍氣吞聲地說道:“院長,我們當然明白,不能讓貴國的勇士白白冒險。
只要您願意伸出援手,我們寇國願意為此付出……任何代價!”
“任何代價?” 特蘭帕嗤笑一聲,毫不掩飾語氣中的輕蔑,“小犬閣下,恕我首言,以貴國現在的狀況……你們還能拿出什麼代價?”
這話如同尖刀,狠狠紮在小犬一郎的心口,讓他又羞又怒,卻無法反駁。
特蘭帕沉吟了一下,用一種漫不經心的口吻說道:“據我瞭解……貴國的國庫裡,似乎還有兩枚虛空結晶吧……”
此言一齣,小犬一郎瞳孔驟縮。
憤怒的同時,也感到了一陣無力。
如今的寇國,己經被鷹醬國滲透到了如此地步。
就連國庫中的資源,鷹醬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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