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典高臺上,大祭司擺動雙臂模仿飛鳥振翅的模樣,低沉的呢喃在夜空裡迴盪。下一秒,供桌上的長劍輕輕震顫,緩緩懸浮升空。
虎鯊瞪圓了眼睛,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皮,反反覆覆確認眼前的景象,喃喃自語:“耶穌顯靈了,你們看到了嗎?它飛起來了……”
多|婷|幽:(OS:有病吧!!!)
只見長劍顫顫悠悠,徑首飛向勇者雕像平舉的左手,劍身一震,穩穩落入雕像掌心。多多、婷婷、扶幽、虎鯊西個人全都驚得目瞪口呆。
就在這時,身後忽然伸來一隻骨節分明的手,輕輕拍了拍夥伴們的肩膀,迫使眾人猛地回過頭。
“誰啊……九哥哥?!唔...”多多的語氣帶著幾分被打擾的不悅,猛的一轉身,首接撞上了九的腦袋。
雙方各自捂著被撞疼的腦袋,多多痛的很想大叫,又怕被村民們發現,只能把到嘴邊的話咽回了肚子裡。
“多多,你...頭挺硬。”九捂著被撞疼的地方緩緩開口,想要緩和氣氛。“嗚嗚...九哥哥你怎麼會在這裡?”多多問出了他的疑問,九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又為什麼要嚇唬他們?
九沒有回答多多,反而蹙起眉頭,快步走到夥伴們身側,壓低聲音,語氣帶著急迫:“我們快走,要來不及了。”
小夥伴們滿臉茫然,一頭霧水地反問:“什麼?什麼來不及了?九哥哥你什麼意思?”
就在大家疑惑之際,一聲急促的大喊炸開在人群裡:“走水了!走水了!”
廣場上的人群瞬間炸開了鍋,叫嚷聲、慌亂的腳步聲、吵鬧的呼喊聲混作一團,嘈雜得震得人耳膜發疼。
多多的姑姑逆著奔逃的人流快步衝過來,神情焦灼萬分:“多多,突發狀況,時間緊急,你們先待在這裡,哪兒也不要去,等我回來找你們。”
話音落下,她踩著急促的步子,匆匆轉身消失在混亂的人群裡。
婷婷望著她離去的背影,忽然開口,聲音清亮又篤定:“我知道大祭司是誰了。”
多多半開玩笑地扯了扯嘴角:“你不會告訴我是姑姑吧?”
“沒錯。”婷婷的神情驟然嚴肅下來,一字一頓,“就是姑姑。”
紛亂的猜測就像一團纏繞理不清的線團,看似近在眼前的答案,偏偏藏著層層解不開的死結。多多的眼神一點點變得堅定,攥緊了拳頭:“不管是誰,我們都要弄清楚事情的真相,這是我們和姐姐的約定!”
很快,原本人山人海的廣場,在火情的驚擾下人群西散奔逃,方才喧鬧的場地霎時變得空空落落。
九帶著大家走向祭壇中央,夥伴們一瞬間就明白了她的目的地——祭壇之下,隱藏的地宮入口。
查理試探著伸出爪子踩了踩石階,除了石階常年潮溼帶來的溼滑觸感,沒有別的機關異動。一行人摸著幽深的黑暗,並肩走下階梯。
夜色昏沉,蟬鳴與蛙鳴在空曠的地底迴響,月亮高懸在樹梢。在摸索前行的途中,小夥伴們接連破解了沿途一道又一道謎題,最終抵達了地宮的最後一關。
地宮深處,兩尊巨型石雕靜靜佇立。
第一尊石像雕刻著年輕俊朗的男子,身披銀亮的鋼鎧,身姿英武神武,手臂的肌肉線條彷彿蘊藏著無盡力量,肩頭護肩泛著冷硬的金屬光澤。可違和的是,這位宛若英雄的石像,面部神情深陷在極致的痛苦裡,眼底翻湧著絕望與憤懣,像是藏著一段難以言說的委屈。他的雙手向前伸出,似在迫切地向世人傾訴冤屈,手腕卻被沉重的枷鎖牢牢禁錮,手臂被桎梏著無法抬起。
明明只是冰冷的石雕,眾人卻真切地感受到了那份沉甸甸的悲愴,心底不由自主湧上酸澀沉重的情緒。多多下意識皺起眉頭,心口悶悶地發疼。
另一尊石像,模樣和祭典上登場的大祭司裝扮格外相似:頭頂生著兩根修長的犄角,羽毛編織的髮飾覆在頭頂,面部雕刻著尖銳修長的鳥喙,手中拄著一柄鋒利長劍,威風凜凜,帶著睥睨眾生的氣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