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大勢力不是都搶著把好苗子往自己碗裡扒拉的嗎？”
少離看著面前這隻把委屈寫滿了全身每一根毛的小猴子，沉默了片刻。
然後他說了一句讓九九更難受的話。
“我也不明白。”
九九愣住了。
九嬰少離是誰？
屠山師兄好像說過對方也來自上界的。
連他都不明白，那這件事就不對勁。
非常不對勁。
她孃親被上界的人首接從凡人界接走，跳過了整個修真界——這待遇，要麼是天大的恩寵，要麼是天大的麻煩。
而她自己，無支祁血脈返祖，主家卻不聞不問，好像她不存在一樣。
除非——孃親的離開，本身就是為了保護她。
九九低下頭，爪子攥緊了膝蓋上的裙子。
煙青色的海蠶絲被攥出幾道細褶，很快又被布料自身的靈紋撫平。
她盯著那些慢慢散開的褶痕，眼眶泛紅，聲音低低的：
“祖師爺爺，我娘……”
她很無助。
明明半個多月前，她還是凡人界賀家堡的快樂小姐。
爹爹才死，修真界的奶奶就帶他們十二個慧資不錯的來了修真界。
半路被丟，自己血脈返祖，奶奶被烙上靈奴印記，再到他們十二個來到西荒派——所有的事擠在這短短十幾天裡，她連喘口氣的工夫都沒有。
她只是想在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見孃親坐在床邊，用溼布巾給她擦臉，笑她曬得跟小猴子似的。
少離伸出手，在她頭頂輕輕拍了一下。
就一下，很輕，掌心落在絨毛上幾乎沒有重量。
“所以你要變強。”
他的語氣依舊平淡，
“強到不需要任何人守在身邊，強到那些打你主意的人看到你的背影就自動繞道走。”
“怎麼變強？”九九問。
“築基之後是金丹，金丹之後是元嬰，元嬰之後是化神，化神之後是合體，合體之後是大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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