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秋語：“哇......”
完了，秋語逐漸變成小魚的模樣了。
季寧稍稍消化了下這些資訊，眼下不是考慮去哪個世界“旅遊”的時候。
“先看看桌子上這是什麼。”
要不是現在不方便，季寧已經去拽小魚頭髮了。
“咦？詭血？哪來的？”小魚稍稍打量了一下，就認出了小玉瓶裡的東西。
“詭血？方大海騙我說這是靈魂海洋的海水。”季寧黑臉。
“呸！什麼海水！”小魚叉腰，憤憤不平。
“這是來自某個詭異身上的血，能夠激發人的潛能，不過大多時候都是當成簽訂協議的媒介使用。”
“喝下詭血就代表和詭血的主人簽訂協議，搞不好會變成詭奴。”
方大海這小子果然沒安好心啊。
“是......嫌不夠嗎？”
見季寧半天不說話，方大海一咬牙，又拿出兩瓶詭血。
“我一共就只有三瓶，都給你！等出去後，你幫我跟那些人說說，別再來打擾我了。”
裝，接著裝。
明年奧斯卡沒你我都不去。
季寧收起詭血，笑道：“行，他們要是不答應，我就揍他們！”
小魚：“誒？”
秋語：“又憋啥壞呢。”
方大海松了口氣，說道：“麻煩你了。”
“順手的事。”季寧擺擺手，彷彿不在意：“不過......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你。”
方大海微笑：“但說無妨。”
季寧：“你現在算是詭異，對吧？”
“是。”
“你說你曝屍荒野，就沒想過復仇嗎？如果不方便，我可以代勞的。”
“客氣了。”方大海感覺季寧是想在他這獲得些好處：“他們已經死了。”
“那他們的孩子呢？後代呢？還有你的後人呢？我都可以幫忙關照。”
“不必不必，不瞞你說，我並不是......多謝你的好意，往事就不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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