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白鷹盯著他。
“你就只會保你的資產？”
白鷹回得平穩。
“先保人。”
“再保證據。”
“最後收屍。”
假白鷹臉色徹底垮了。
左側【姜遲殘留】艙內，女人虛弱開口。
“別進。”
“那不是白棠的艙。”
姜雪遲掌心的【拒】字亮了一下。
姜遲殘留繼續道：“當年我買下的，是讓白棠拒絕第二席的一次機會。”
“他們把那次機會拆了，改成回收位。”
“你進去以後，你母親的拒絕，會被寫成你的同意。”
姜雪遲向前挪了半步。
骨土裡鑽出黑線，直纏她手腕。
0-069擋到她面前，鋼管砸進骨土，把黑線壓斷。
“她不替你們還。”
“不替你們開。”
“不替你們疼。”
姜雪遲看著他的背影。
“0-069......”
他偏頭看她。
“站我後面。”
顧眠棠在頻道里小聲道：“這句能記病歷。”
蘇懷瑾吐槽道：“你們醫療區現在連情緒穩定語錄都收？”
第二席聲音壓下。
“守艙程式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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