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刀對第一刀。
骨刀相撞，井壁震開一圈灰屑。
白鷹後退半步。
映象也後退半步。
力量一樣。
速度一樣。
骨盾反饋一樣。
它登記過重灌殖裝，登記過白鷹的近戰節奏，也登記過重灌骷髏的推進法。
灰色骷髏壓上，兩翼分切，中路頂盾。
白鷹的重灌骷髏被迫接陣。盾撞盾，刀咬刀，井底一下變成兩支同樣的白骨隊伍互相碾壓。
映象沒有臉，卻發出白鷹的聲音。
“主鑰，資料相同。”
白鷹看著它身後的空位。
“少更新了。”
映象抬刀。
白鷹開口：“弓手。”
井口，十根弓弦同時鬆開。
綠火骨箭不是直射，而是貼著井壁空槽下墜，從兩面重灌盾縫之間穿過。
第一箭釘穿灰骷髏脊骨。
第二箭扎進灰陣後排膝節。
第三到第十箭連成一排，把映象身後的推進線釘斷。
灰色骷髏陣第一次亂了。
白鷹骨盾前頂。
“重灌，兩翼合。”
綠火重灌骷髏從左右壓上，骨盾卡住灰陣，骨刀專切箭釘過的斷點。
映象被逼退三步。
井壁卻亮了。
一圈母頻線繞住白鷹左腕，骨戒發出低鳴。灰字一行行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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