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少宗主都出面了,莫非已經做好了下場的準備?
這要是真發展成二對二的局面,天魔宗和合歡宗這邊連一成勝率都沒有!
“這倒是沒有。”
納蘭若搖了搖頭,“據神虛宗主動放出的訊息,這只是那位少宗主的個人行徑,並不能代表神虛宗。”
個人行徑......
聽到這幾個字,陸尋經繃著的神經這才放鬆了少許,不過旋即他又皺起了眉頭。
雖說神虛宗已經確認這位少宗主是個人行徑,但萬一這位少宗主有個三長兩短,很難說局面會變成什麼模樣。
這也意味著,這位少宗主能主動對天魔宗和合歡宗兩宗弟子動手。
但兩宗弟子卻因為顧忌這位少宗主的背景,根本不敢真的拿他怎麼樣,只能忍著。
想到這裡,陸尋皺著眉,道:“這位龐觀漁是受那位聖子的邀請而來,還是自願前來的?他和兩宗之間是否有仇?”
“據這位少宗主所言,他本就是想找個機會磨礪自身,所以那位唐影聖子一邀請,他就到了這戰場之中。”
納蘭若顯然做過功課,各種信心已經瞭然於胸,沒有絲毫卡頓:“至於是否和兩宗之間有仇怨......我也不知。”
“神虛宗歷來與外界交流甚少,這位少宗主的資訊我也知道的不多。”
磨礪自身?
我看是閒著沒事幹,想踩著天魔宗和合歡宗撈一波名聲吧!
陸尋心中冷笑。
想要磨礪自身,去什麼地方不行?就非得來這三方的混戰之地?
還有,如此高調行事,連身份都沒有隱藏,分明就是吃準兩宗修士不敢真的對他出手,這又算哪門子磨礪?
儘管很想把這位神虛宗的少宗主給處理掉,但陸尋一想到玄天秘境中的事情,又重新冷靜了下來。
現在還不是出手的時候,而且要出手也不能光明正大的出手,否則要是真把神虛宗給拉下場了,那樂子可就大了。
暫時將這事放在心中,陸尋不動聲色的開口問道:
“除了這件事外,還有別的事嗎?”
“還有一件值得注意的事,是關於魔子您的。”
“我?”
陸尋挑了挑眉,來了興趣,“說說看。”
“魔子您也知道,因為一些事情,太初聖地那邊年輕一代的弟子已然恨極了你,所以......”
說到這,納蘭若偷偷看了一眼陸尋,見其面色如常,這才接著道:
“所以這些弟子自發籌集了一批靈石寶物,宣稱已經委託了專門獵殺天驕的隱殺門殺手,要取您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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