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月看著陸尋,一張俏臉上寫滿了煞氣,“若是神虛宗那邊有不知死活的老東西,敢倚老賣老,以大欺小對你出手,為師與宗主自不會坐視不管。”
“這群老東西若是敢以大欺小主動對你出手,那就莫怪為師和宗主也對神虛宗的小輩出手!大家索性撕破臉皮,魚死網破,誰也別想好過!”
為何整個修仙界的正道修士,平日裡都敬鬼神而遠之,不願輕易招惹魔修?
這就是答案!
這世間從來都是橫的怕愣的,愣的怕不要命的。
而魔修,恰恰就是那一群最是肆無忌憚、最是敢豁出一切的不要命之輩。
論整體底蘊與實力,天魔宗自然是遠不如神虛宗。
但若是完全不計後果、不要命和神虛宗死磕到底、魚死網破,那種損失,別說神虛宗了,就是身家豐厚的太初聖地也承受不起這種損失!
正道修士做事,總是顧忌臉面,顧忌名聲之類的玩意,做事束手束腳。
可魔修從無這些累贅,誰敢齜牙,魔修是真敢掀了桌子,不死不休。
“弟子明白了!多謝師尊!”
陸尋心中最後一絲顧慮煙消雲散,當即恭恭敬敬地對著蘇月行了一禮,眼底深處殺意翻湧。
既然自家師尊和宗主都不怕,他自然也不會感到任何畏懼
此刻,陸尋已經開始在心中琢磨,究竟該用何種方式,才能又快又狠地弄死那位高高在上的神虛宗少宗主龐觀漁,報此刺殺之仇。
而且還必須得鬧得大一些!
不然什麼阿貓阿狗也敢對他出手了!
這種風氣,斷然不可助長!
“對了。”
蘇月似是忽然想起什麼,叮囑道,“你在動手之前,記得先去與那位掌教溝通一番,或許他手中掌握著一些你我不知的內幕訊息,也能提前有所防備。”
“可若是那位掌教不許弟子動手怎麼辦?”
陸尋眉頭微皺,有些不情願的道,“畢竟太初聖地和神虛宗可是表面上的同盟,那位掌教能允許弟子動手嗎?”
“還不如弟子不彙報此事,先去直接將那龐觀漁殺了,將事情做成定局,這樣就算那位掌教不許,那也拿弟子沒辦法。”
“你想的倒是沒錯。”
蘇月白了他一眼,“可是你又怎麼會知道那位掌教會不許呢?”
“依為師估計,就算那位掌教知曉了你要對神虛宗少宗主下手,也絕不會出言阻攔。”
“不會?”
陸尋一怔。
見他還沒反應過來,蘇月不由伸手點了點陸尋的額頭,恨鐵不成鋼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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