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無待子低聲開口。
順著聲音,視線匯聚過去,那女子雙手握住長柄,車輪般的斧刃直接順劈下來,動作乾脆,發力流暢,沒有任何一點滯澀,彷彿手裡的不是一把長柄大斧,而是一根隨心所欲的繡花針。
“呼......”
大斧蠻橫的撞開空氣,雪亮的斧刃朝著那漢子就劈了下來,來勢洶洶根本不敢硬接,但那漢子對此顯然已經習慣,再加上修為突破,躲開了斧刃的順劈。
卻沒有出現斧刃被慣性帶著砍進地裡的情況,幾乎是在攻擊落空的瞬間,女子雙手一擰,斧刃調轉,向著斜上方砍了過去。
由下至上的速度比剛才也沒有慢多少,而那漢子顯然是做足了準備,在這個瞬間,身子一側,不退反進,剎那之間抬起一條腿,踩在了斧柄上。
距離女子的前手只有一丁點距離,不但化解了攻擊,還阻止了後續變化。
“女夫子,得罪了!”漢子飛快高呼一聲,同時伸手抓了過來。
直奔女子右肩,而就在手掌即將落下來的時候,女子雙手同時發力,向後一拉,另一端的鐵坨子勾住了漢子支撐腳的腳踝,只聽“噗通”一聲,漢子摔倒在地。
漢子被摔得一愣,但在掙扎爬起來的瞬間,覺得腳踝一緊,被一股巨力死死抓住,餘光一掃,是一隻由藍色光芒幻化成的手掌,而另一端連線著女夫子。
女子手臂一抬,那漢子像是小雞仔一樣被拎起來,然後......女子手臂畫了個弧,藍色手掌調轉方向,就像要把那漢子甩出去一樣,漢子沒有任何反抗能力,從正面朝上,變成了正面朝下。
“呼......”
風聲之後,是沉悶的響聲。
“砰......”
這讓看客都覺得心頭一緊。
難怪地面有夯過的痕跡。
沈硯砸了咂嘴。
而那女子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冷靜到了冷酷的地步,手臂再次一揮,那漢子被抬了起來,身子倒掉在半空,腳踝處感受到了細微的發力感,瞬間驅散了頭腦的眩暈感。
“服了!”
“我服了!”
“女夫子手下留情!”
有這句話,女子也就到此為止,鬆開手掌,“咚”那漢子摔在地上,可淡藍色的手掌消散,女子單腳踩住斧柄,向後一撮,腳尖一挑,誇張的大斧子被挑了起來,單手一握將其收起。
“該有的勞作不能少,自行挑選一篇儒家典籍,把第一篇抄寫十遍,或背誦沈知縣任意一篇作品,明日到此接受核查。”女子道。
嗯......
打服你不是目的,讓你學習才是目的。
“我明白他是怎麼讓鏽衣幫眾改過自新的了。”沈硯道。
就是打,一遍不服就兩遍,兩邊不行就三遍。
小樹不修不直溜,人不修理艮啾啾,等他們服了,收起性子了,開始專心幹活了,百姓的態度也就慢慢轉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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