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五章 預言?現實!
從登山之前見到光膜中的人影開始,到登山的過程,一切都想起來了,而這個過程中,記憶的被消磨的經過,讓他對這個方式深感驚奇。
不是那種透過高絕實力,直接暴力刪除,雖然這樣乾脆利索,但強力干預帶來的精神層面的傷害,會沾染些許因果,優點和缺點都很大。
而其他方式,遮掩,掩蓋,修改,都不能做到完全自然,尤其是被影響者的實力越高,效果就越弱。
可親身遭遇的這種方式,和以上都不相同,更像是忽略。
就像一段十分久遠,已經深埋心底的記憶,可在某一個節點,遇到了什麼之後,就會猛然驚醒,想起那段記憶。
但這種方式是被動,而登山過程中遭遇的,是對方主動操作的,而整個過程中,對方在記憶之中建造了一個錨點,用來錨定這一段記憶。
而這個錨點,就是光幕後的人形本身,當他隱去,記憶開始褪色,可他一旦現身出來,記憶就浮現出來,但這個契機,是沈硯出口的十六字令。
氣勢雄渾,比眼前這座高山更加雄偉,比無邊汪洋更加寬廣,志向直衝九重天,再有文道加持,引來異象輕輕鬆鬆,這就會引來注意,讓這方小天地被人想起。
這是光膜後的人不想見到的,他現身出來,按住了異象,無可奈何之下,沉沉的嘆息一聲,透過光膜傳了出來。
沈硯和那人影四目相對。
這種手段巧妙,高明,最危險的是那份不知不覺,換做任何一個人,都不會有思索,也生不出一定要想起來的念頭,而這也正是黑石被人發現,甚至進入其中,發現高山和宗門之後,還沒被京裡注意到的原因。
因為記憶錨點,一旦錨點被隱去,和他們有直接或間接接觸的人,這段記憶都會被忽略掉。
“前輩高明!”沈硯沉聲道。
“這會兒知道叫前輩了。”
聲音從光膜中傳出來,可又不是從聽覺傳入腦海,更像是內心的聲音,沈硯眉頭微皺,對方的行為方式都很古怪,讓人忽略記憶,說話也是傳音一樣,難道不想留下丁點的痕跡,被人追尋到痕跡?
正思索間,聲音在心底浮現。
“怒僧和有情道,根基夯實,方向正確,心境也十分貼合,難得。”
一句誇獎,一道一僧聽了,同時躬身再度行禮,除了尊敬前輩,更重要的是,這兩個名稱出口,除了認可之外,最重要的是,有一種點亮前路的感覺。
無待子心思純粹直接,明澈心境澄澈無憂,但在這個時候,居然多出了纖塵不染的感覺,更加玲瓏通透。
機緣!
二人心思一動,看了看沈硯,等待該如何對待沈硯,沒有拖延,聲音在心底浮現,但卻透著複雜。
“你,我沒法準確形容。”
“因為我是道主?”沈硯反問。
“非也,你所創之路源於儒道,身上百姓心念濃厚,而且十分貼合,必是以民本思想為主,但除了心念,我在你身上還感受到了宏願,以及天道護持,甚至還有國運加成。”
“你是皇室?”
看得倒是夠清楚,而面對問題,沈硯乾脆搖頭。
“不是,平頭百姓出身,考入學宮學儒道,後自創文道,聖上欽點縣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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