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三公子雖然年紀小,但狼爹管教極嚴,也算是得了魏家刀法的七分真傳——再加上蓄勢已久,一朝出手,竟是迅疾如電!
馬岱大驚:“豎子敢爾......”
鐺!
馬岱驚惶之下舉刀格擋,卻扛不住魏寧那一刀的巨力,手中刀被大力崩歪,險些脫手——只能險而又險地跌退半步,避開了必殺的一擊。
不過,命雖然保住了,一點傷都不受是不可能的!
雖然避開了兜頭一刀,但刀鋒仍然擦著馬岱的胸腹而過,一蓬血花順著刀光飛濺而出,正好濺在正對面魏成的白衣上;馬岱吃痛,慘叫一聲。
費禕和姜維大驚:“住手!”
魏寧絲毫不顧——咱們魏家的家風除了跋扈之外,還有就是這股莽勁兒。
要麼便不出手。
一旦出手,必不可能就這麼輕易收場!
......
一旁的張苞都看愣了——
在戰場上對敵人狠辣是一回事,沒想到在這中軍大營中,竟然也能這麼狠辣!
另一邊的關興目光一閃,突然爆喝一聲:“二弟!上!”說罷,竟然也抽刀出來,加入了戰團。
張苞仍在懵懂之中,不過大哥關興已經拔刀就上了,倒也沒什麼好遲疑的——於是也拔刀出來,向馬岱撲去。
馬岱本就負傷在先,單是一個魏寧,就有些招架不住了。
如今關、張二將又聯手攻來,馬岱豈是對手?
當下也顧不得面子,鬼哭狼嚎一聲,連撂狠話都來不及,掉頭逃命去了!
魏寧和張苞都是那種金鐵碰撞聲一響就喪失理智的人,眼見馬岱已經抱頭鼠竄,竟然還要追上去!
魏成斷聲喝止:“別追了。”
三人齊刷刷停住,張苞居然還頗有怨念:“三弟,攔我作甚?這賊馬已經受了傷,肯定跑不過我......”
魏成笑著搖搖頭:“夠了。”
魏二公子站在原地,白衣染血、淺笑不變。
周圍的漢軍兵將們都油然生出敬畏之心。
這魏家父子,還真是一個都惹不得......
不過,刀砍馬岱確實解氣,這點倒是不假;
只怕這件事,卻無法在丞相面前輕易揭過了啊......
費禕深深看了魏成一眼,沒有說話,快步奔向諸葛亮的營帳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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