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來是因為軍營中想找到能毒死人的外敷藥物,確實很難。
二來如果鬧出人命,諸葛亮肯定會徹查事情前因後果——想在這座軍營之中騙過諸葛亮,那是不可能的,大軍之中的一切風吹草動,都在丞相的眼皮子底下。
不過,這事兒肯定不會輕易就這麼算了!
張苞怒聲道:“楊儀、馬岱這兩條老狗,好陰狠的手段!”
“下作!下作!”
“我們現在就拿著這藥包,去找丞相!求丞相給我們主持公道!”
“走!”
魏成拉住了掉頭便要出發的張苞,沉吟片刻,慢慢搖頭。
“他們倆肯定不會承認。”
“一幫奴隸僕婦的證詞,不會被丞相採信的。”
“用不著去,沒有意義。”
張苞又急又怒:“難道事情就這麼算了?”
魏成看向仍然跪在地上的小少婦,那女子已經重新低下頭去,脖頸顯得很白皙:“你抬起頭來。”
女子抬起頭。
魏成:“你很聰明。”
“如果聽他們的,我一定會找到你的頭上。”
“你選擇了押注給我。”
小少婦伏地:“鎮南將軍救我。”
魏成:“你逃出僕婦營的事,本該殺頭——我把令牌交給你,回去後就說是我令你洗完衣服便給我送來,一切都是我的要求。”
“大軍正在拔營,一切都亂鬨鬨的。”
“你雖然失蹤了一會兒,但既然又主動回去了,就不會有人再找你麻煩了。”
女子沒有說話,仍然跪在地上,額頭緊緊貼著地面。
魏成:“你想借著這事脫奴籍?這可不是我說了算的——丞相執法一向嚴厲,不會輕易赦免犯人,哪怕我是鎮南將軍也不好使......”
“賤妾安敢有此念......只求能把我從僕婦營中救出來,從此伺候鎮南將軍便好。”女子又開口說話了,額頭仍然貼在地上。
魏成笑了:“我就知道。”
一般來說,以咱們魏二公子的性子,那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不過,這小婦人敢冒著殺頭的風險來通風報信,也算立功了。
而且魏成也確實正有用得上她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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