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陰影主動來找我？”
夜鶯手裡的匕首轉了個圈，穩穩停在掌心，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不明白。”
拉過一把塑膠摺疊椅，林長歌大馬金刀地跨坐上去，雙手交疊搭在椅背上。
“咱們一步步來。”
“我問你，在你發動異能，整個人潛入陰影化身成影子的時候，你到底是個什麼狀態？”
“有實體存在嗎？常規的物理攻擊能打中你嗎？”
“換個角度想，變成影子的你，能不能首接對外面的人發動攻擊？”
面對一連串首接砸下來的問題，夜鶯垂下眼簾，認真思考了幾秒。
“化身陰影的階段，我處於實體和虛化之間的過渡狀態。”
握著那根折斷的掃把棍重重敲擊地面，林長歌揚了揚下巴。
“細說。”
抬起頭，夜鶯迎上那道審視的目光，語速極快。
“對於敵人的常規物理攻擊，我可以靠改變形體來規避。”
“化影期間，我能變換成任何形態。”
“本身具備基礎的物理屬性，只是能夠穿梭在陰影這層介質裡。”
摸了摸下巴的胡茬，林長歌丟擲最核心的切入點。
“那麼問題來了，這些陰影對你來說，究竟算什麼？”
把匕首插回腰間的皮套，夜鶯給出自己的理解。
“那些陰影對我來說，就是連結陰影世界和現實世界的一扇窗戶。”
打了個清脆的響指，林長歌眼底透出幾分狡黠。
“你能對這些窗戶進行深度改造嗎？”
夜鶯搖了搖頭，表情十分嚴謹。
“我試過，極難辦到。”
“突襲的時候，我可以強行鎖定敵方的陰影。”
“靠這種手段，能讓他短暫無法動彈，從而給自己創造一擊必殺的機會。”
捂住胸口，林長歌痛心疾首地拿掃把棍把白板敲得邦邦響。
“暴殄天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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