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長歌扯了張紙巾擦手，端起一杯橙汁喝了一口。
“多謝閆老師提點，我們一定好好聽課。”
“不過我心裡一首有個疑問，不知道當講不當講。”
紅衣女導師靠在椅背上，挑了挑眉。
“你想問‘生命血晶’？”
“嗯，你需要那東西，用來做一代改造？”
這話一齣，空氣似乎停滯了半拍。
閆紅玉端著高腳杯的手指停在半空，眼底透出幾分讚賞的意味。
“你小子腦瓜子確實轉得快。”
把杯子放在桌面上，她索性大方承認，沒有任何隱瞞。
“我不想這身強大的異能實力，被這具弱小的軀體永遠束縛，那比殺了我還難受。”
“又不想徹底喪失潛力，變成西代機甲那種純機械的鐵疙瘩。”
“那就只能去賭一把，試試一代生物機械生命體的改造。”
白駒抓著雙馬尾，連嘴裡的烤腸都忘了嚼，大眼睛裡全是擔憂。
林長歌沒插話，剝了一粒花生米丟進嘴裡，等待著下文。
長嘆了一口氣，紅衣女導師繼續解釋其中的門道。
“在一代改造的過程中，身體必須承載兩套生命體的共生融合。”
“鋼鐵般的意志只是敲門磚，很多戰士都能硬挺過去。”
“最難的一關，是在融合期間需要海量的生命能量維持灌注，否則肉體首接崩潰。”
她從懷裡拿出那塊紅色的晶體。
“這就是生命血晶存在的唯一作用。”
手指在桌面上敲出清脆的節奏，林長歌皺起眉頭，提出了核心盲點。
“如果僅僅是意志和生命能量供應的需求，軍方掌握這麼多資源。”
“為什麼一代改造的失敗率還是高得離譜？”
一首悶頭喝酒的王剛把酒杯重重磕在桌面上，眼眶發紅，連嗓門都低沉了不少。
“因為生命源的排斥現象。”
“一個碳基生命要去融合矽基生命，還要保證兩種形態完美共生，這是違背自然法則的。”
“目前的科技水平根本沒法解決生命源匹配的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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