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立恆多次向個姓錢的彙報，也許就是這個最上面的人，就算不是，那是之一。
第三條，他寫了個周字，筆畫很重，
“派兩個人，暗中去翠湖小區那邊的院子附近巡邏。不要讓周揚知道。”
劉彥彬一愣：“保護周揚？”
唐志強把本子合上，塞回兜裡：
“趙立恆變成這樣，不管是不是周揚乾的，盛恆集團一定認為是他乾的。”
他直起身，往走廊盡頭走去，保溫杯在手裡晃著：
“你先去安排。我去打個電話。”
......
與此同時。
千里之外，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魔都某個私人會所門口。
車內。
錢進靠在真皮座椅上，面前的摺疊桌板上攤著一臺筆記型電腦，螢幕上密密麻麻全是股權穿透圖。
他五十出頭，頭髮灰白，面相儒雅，戴著一副無框眼鏡，像個大學教授多像個商人。
他的眼睛的眼角很尖，就顯得他整個人很冷。
電腦螢幕上是盛恆集團的即時輿情監控面板，趙立恆的事已經上了三個地方論壇的熱搜，
雖然很快被壓了下去，但還是被不少人看到了。
他合上電腦，拿起手機撥了一個號碼。
“老周那邊處理乾淨了？”
電話那頭：“處理了。三個人已經出境，國內的職務全部剝離。趙立恆那邊......”
“我知道了，廢了。”
“錢總，老周問，趙立恆那邊要不要安排人去醫院看護？”
錢進：“看護？什麼？”
“就是......讓他徹底閉嘴。”
錢進淡淡道，“不用，都是兄弟，不至於，他現在已經是個廢人了，誰會信一個流口水的人說的話？現在殺他反而畫蛇添足。讓他活著，活著比死了更有用，他活著就是巡防所一個活生生的“受害者”。”
他閉上眼，聲音變得很輕：“現在更重要的是手機呢？”
“手機不在分局了。已經被老巡防送到別處去了，他自己送的。”
錢進的眼皮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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