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別敲鍵盤了！走！跟我去城南棚戶區提貨！”
......
四十分鐘後。
一輛黑色越野車，停在了華南市城南一片破敗的棚戶區外。
這裡的環境跟繁華的市中心相比，簡直像是兩個世界。
低矮的自建房擠在一起，狹窄的巷子裡流淌著汙水，空氣中散發著餿味。
張維和張天深一腳淺一腳地走進巷子最深處。
按照林曉給的地址，他們停在一間門板快掉下來的鐵皮棚屋前。
“大白天的，這門怎麼還反鎖著？”張天伸手去推門。
“別動。”
張維拉住他。他看向那間鐵皮棚屋，皺起眉頭。
他能感覺到，這屋裡縈繞著一股純陰之氣。
“篤篤篤。”
張維伸手敲了敲那塊快散架的木板門。
“有人在嗎？劉桂花劉奶奶，我們是社群來送溫暖的！”他扯著嗓子喊。
過了好半天，門內傳來緩慢的腳步聲。
“吱呀——”
木門被拉開了一條縫。
一個滿頭銀髮。身形佝僂的老太太，顫顫巍巍地站在門後。她臉上佈滿老年斑，眼神渾濁。
“社群的？送溫暖？”老太太聲音嘶啞，帶著濃重的口音。
“對對對！劉奶奶，您好！”
張維換上笑臉，切入正題：“是這樣的，奶奶。我們聽說您三十年前，在城東老街撿過一隻大紅色的繡花鞋，做工特別好。”
“這不，馬上要辦什麼‘城市民間刺繡文化展’了，我們想高價把那隻鞋回收，給您換點生活費。不知道您還留著沒？”
聽到“大紅色繡花鞋”這幾個字。
聽到“大紅色繡花鞋”這幾個字，老太太頓了一下。
她沒有說話，默默轉身，佝僂著背，一瘸一拐地走回棚屋深處那張墊著磚頭的木板床前。
在張維和張天驚訝的目光中。
老太太費力地彎下腰，從床底下的最深處，拖出了一個用塑膠布里三層外三層包裹得嚴嚴實實的鐵皮餅乾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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