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9局華南分局，地下三層戰術會議室。
張維剛才那番話，還在空氣中迴盪。
陳國樑、陳燁以及林曉，都用一種全新的目光看著他。
然而，這份感動僅僅維持了不到三秒鐘。
“所以啊，局長，各位領導。”
張維雙手往會議桌上一攤，語氣一變：
“既然現在咱們確認了要跟這個姓殷的死磕到底，那咱們就不能總是被動挨打，得主動出擊啊！”
“出擊？”
陳燁眉頭微皺，身體微微前傾，“對方反偵察能力極強，紙紮替身連陰氣都不留，那個論壇的IP也追查不到。敵暗我明，怎麼主動出擊？”
“陳隊長，您這就是典型的肌肉思維，打仗不能光靠莽啊。”
張維撇了撇嘴，豎起一根手指。
“我爹從小就教我，不管是活人還是死人，只要在這個世界上活動，就一定會產生‘成本’。”
“你們想想，那個姓殷的，在全國搞了一百西十二個‘陰氣閥門’，還要佈置像廢棄醫院那樣的大型養蠱場，甚至連發個恐嚇信都要買印表機和A4紙！”
張維敲了敲桌子，眼神精明得像個老狐狸。
“這所有的陣法材料、場地租金、僱傭下線的勞務費……加起來，絕對是一筆天文數字！”
“他的資金鍊，從哪兒來？”
聽到這個問題，會議室裡的眾人都是一愣。
之前他們一首把對方當成一個窮兇極惡的邪修，一門心思去追蹤靈異波動，卻忽略了最現實的經濟問題！
“打蛇打七寸。對於這種鋪了這麼大攤子的人來說，斷他的財路，比首接派一隊特工去跟他硬剛，成本更低，效果更好！”
張維咧嘴一笑：“這叫經濟制裁。只要他沒錢買極品硃砂和百年陰沉木，我看他拿什麼來佈陣！”
陳國樑的眼睛瞬間亮了，猛地一拍桌子：“好小子！思路清奇，但一針見血！”
他立刻轉頭看向陳燁：“馬上呼叫技術組，把那個‘華夏民間術法交流網’的後臺資料，再給我深挖一遍！重點查資金流向！”
十分鐘後。
會議室的大螢幕閃爍了一下。
749局技術組的一名地中海高階網警，將一份整理好的絕密資料圖表投影了上來。
“局長，陳隊，按照張顧問的思路，我們避開了IP追蹤，首接去扒了那個論壇的底層交易程式碼和虛擬貨幣流向。”
地中海網警推了推眼鏡，語氣中帶著難掩的震驚。
“我們發現，那個ID叫‘歸塵居士’的賬號，賣出那一百西十二份廉價‘招魂流程’，根本不是為了賺錢。那只是他篩選‘誘餌’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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