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引誘我們,就是為了奪取我們的力量!”伊萬諾夫眼中閃過一絲寒光,強行催動法杖,想要掙脫陣法的牽制。但四方陣此刻已被邪氣侵蝕,變成了吸食力量的邪陣,他體內的力量正被源源不斷地抽走,注入梵天鏡中。
“沒錯!”摩羅大師眼中閃爍著瘋狂的光芒,“四方傳承者的力量,是解開封印的鑰匙!如今你們落入老夫的陷阱,只能成為邪蟲本體覺醒的祭品!”
梵天鏡的光芒越來越盛,但不再是純潔的能量,而是濃郁的邪氣。
“你這個混蛋!”桑坤怒喝一聲,手持彎刀朝著摩羅大師衝去。
“不知死活!”摩羅大師冷哼一聲,隨手一揮,一道黑色的邪氣擊中桑坤的胸口,桑坤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牆壁上,噴出一口鮮血,手中的彎刀也掉落在地。
“桑坤!”楊哲心中一急,只覺一股熱流直衝腦海,體內的蠱靈之力竟突然爆發,指尖的紫偃蠱發出強烈的深紫色光暈,竟然暫時掙脫了陣法的牽制。“巴頌大師,伊萬諾夫祭司,集中意念,催動自身力量,對抗邪陣的吸食!”
巴頌與伊萬諾夫聞言,連忙照做。三人同時發力,三種力量在邪陣中掀起波瀾,與摩羅大師的邪氣相互碰撞,密室中能量激盪,石屑紛飛。
“冥頑不靈!”摩羅大師怒喝一聲,雙手結印,口中吟唱著詭異的咒語。梵天鏡中的邪氣突然暴漲,一道巨大的黑色蟲影從鏡面湧出,正是噬靈邪蟲的本體虛影!蟲影長著數對翅膀,頭部有一對巨大的複眼,散發著幽綠的光芒,身上覆蓋著堅硬的甲殼,口中不斷滴落著劇毒的涎液,散發著令人作嘔的腐臭氣息。
“嗷——”邪蟲本體虛影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嘶鳴,朝著楊哲三人撲來。
“紫偃蠱,淨化!”楊哲怒喝一聲,指尖的紫偃蠱飛出,深紫色的淨化氣息如同利劍般射向邪蟲虛影。淨化之力乃是邪蟲的剋星,邪蟲虛影發出一聲痛苦的嘶鳴,體表的邪氣被瞬間淨化了一片。
“降頭術,幽冥蟾陣!”巴頌趁機發動降頭術,地面上湧出無數只藍色蟾蜍,朝著邪蟲虛影衝去。
“薩滿巫術,通靈召靈!”伊萬諾夫揮動狼頭木杖,古老的咒語迴盪在密室,一隻巨大的雪熊虛影從木杖頂端湧出,朝著邪蟲虛影撞去。
三種力量同時攻擊,邪蟲虛影連連後退,體表的邪氣不斷被淨化。摩羅大師見狀,眼中閃過一絲焦躁,他猛地張口,噴出一口黑色的精血,精血落在邪蟲虛影身上,邪蟲虛影的氣息瞬間暴漲,體型也變得更加龐大。
“今日,你們都必須死!”摩羅大師嘶吼著,雙手再次結印,邪陣的力量愈發強大,開始瘋狂吸食楊哲三人的力量。
楊哲只覺得體內的力量快速流失,眼前陣陣發黑。就在這時,密室的石門突然被撞開,阿青與阿依衝了進來。阿青的身上沾滿了血跡,噬影蠱已經完全爆發,黑色的影子如同潮水般湧向摩羅大師的弟子們;阿依則催動愈蠱,綠色的治癒氣息籠罩住楊哲三人,修復著他們受損的身體,同時抵禦著邪陣的吸食。
“楊哲哥,我們來幫你!”阿青喊道,噬影蠱分出一部分,化作一道道黑色的絲線,纏繞在邪蟲虛影的身上,限制著它的行動。
有了阿依的治癒之力,楊哲三人的力量快速恢復。楊哲眼神一凜,深吸一口氣,指尖的七種蠱蟲同時震顫起來:“七蠱合一,淨化天地!”
七種不同顏色的能量從他體內湧出,交織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光柱,光柱中蘊含著強大的淨化之力與毀滅之力,朝著邪蟲虛影與摩羅大師同時轟去。
“不——!”摩羅大師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想要催動邪氣抵擋,但此刻他的力量大部分都用來維持邪陣與邪蟲虛影,根本無法抵擋這致命一擊。
光柱重重地轟在邪蟲虛影與摩羅大師身上,邪蟲虛影發出一聲淒厲的嘶鳴,體表的邪氣瞬間被淨化殆盡,化為一道黑煙消散在空氣中。摩羅大師則被光柱直接貫穿身體,噴出一口黑血,倒飛出去,重重地撞在石壁上,身體緩緩滑落,氣息奄奄。
隨著摩羅大師的倒下,邪陣的力量瞬間消散,梵天鏡的光芒也黯淡下來。
密室中的危機暫時解除,阿青和阿依快速解決了剩餘的幾名弟子。楊哲走到摩羅大師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為何要助紂為虐,釋放噬靈邪蟲?”
摩羅大師咳出一口黑血,眼中閃過一絲瘋狂與不甘:“老夫......想讓邪蟲大人......重現世間......復興我摩羅一族......可惜......”話沒說完,他的頭一歪,徹底沒了氣息。楊哲看著摩羅大師的屍體,心中感慨萬千。
眾人走出密室,雪山的風雪已經平息,東方泛起了魚肚白。朝陽映照在雪地上,反射出耀眼的光芒,驅散了一夜的黑暗與寒冷。
“沒了邪蟲虛影,桑坤母親體內的那隻小邪蟲應該抵抗不了我們的封印,桑坤你可以放心了。”巴頌說道,臉上卻露出了一份寂寥之色,畢竟他和摩羅巫師相識多年,想不到竟被利用。
桑坤對著楊哲等人深深一揖:“多謝各位大師,若不是你們,我母親恐怕早已性命不保。大恩大德,桑坤沒齒難忘!幾位大師的禮金,我回去立馬打到幾位的賬戶上。”
楊哲扶起他:“不必多禮,如今摩羅已死,噬靈邪蟲的本體虛影也被淨化,但本體封印的隱患並未完全解除,我們還需前往封印之地,加固封印。”
巴頌點了點頭:“沒錯。摩羅經營多年,或許還留下了其他後手,我們必須儘快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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