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意外來客
趙天合上了腦子裡的念頭，緩緩開口：“裝娘。”
“又幹嘛。”
“資料裡有沒有提，頂層是怎麼分辨標準繫結者和特殊覺醒者的？”
裝娘嚼了兩下，像是在翻自己肚子裡那堆消化好的東西。
“沒明說。”
她回答。
“檔案就講了有這麼個分類，沒講怎麼分。不過......”
“不過什麼。”
“你給我等會兒。”
裝孃的語氣頭一回認真了點。
“第二章裡有個東西，我消化的時候覺得不對勁，單獨給你留著了。”
趙天眯了眼。“什麼東西。”
“一行手寫的字。”
裝娘說。
“整本檔案都是印的，就這一行是手寫的，墨水都不一樣，像是後來有人拿筆補上去的。”
“我吞的時候差點把它跟印刷體混一塊兒，幸虧本姑娘機靈。”
“在哪一頁。”
“第二章最後一頁，頁尾的角上。字特別小。”
趙天身子前傾。
“吐出來。讓我看。”
裝孃的拉鍊張開一道縫，吐出一張單頁的紙。
紙是裝娘從消化的內容裡重新成形的，邊緣還帶著點溼氣。
趙天接過來，湊到應急燈下。
那一行手寫的小字縮在頁尾最不起眼的地方，墨跡發暗，筆畫歪歪扭扭，寫得很急。
趙天眯起眼也只能勉強認出個大概。
“小椅，放大。”
小椅的掃描框立刻貼上去，把那行字一點撐大，投到趙天面具內側的視野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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