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
我真錯了!
陳兄!陳大爺!是蘇某豬油蒙了心,是蘇某狼心狗肺!
求您大人有大量,饒我一條狗命!
只要您饒我一命,我蘇染塵願做牛做馬,任憑驅使!
我願意奉您為主!
我蘇家秘藏、功法、資源,只要您開口,我絕無二話!
只求您高抬貴手啊!”
他涕淚橫流,磕頭如搗蒜,與片刻前那副志得意滿、睥睨眾生的猖狂模樣,判若兩人。
強烈的死亡陰影下,所有算計、傲氣、尊嚴,都化為了最卑微的乞憐。
陳二柱指尖微頓,玉符的輕響停止。
他並未立刻捏碎,只是用那雙深邃冷漠的眼眸,靜靜地看著蘇染塵表演,彷彿在看一場滑稽的鬧劇。
首到蘇染塵額頭血肉模糊,聲音都因恐懼而變形,他才緩緩開口,語氣帶著一絲玩味:
“哦?做牛做馬?任憑驅使?聽起來似乎不錯……”
他話音一轉,冰冷如故,“可惜,我陳二柱,對收你這樣的奴僕,不感興趣。
你這種人,今日能跪地求饒,明日便能反噬其主。
留著你,不過是養虎為患。”
說著,他指尖再次用力,玉符上裂紋隱現!
“不——!等等!陳兄!我、我可以告訴你一個天大的秘密!
一個關於此地、關於這雷犀獸的絕密!”
蘇染塵嚇得亡魂皆冒,幾乎是嘶吼著喊了出來,彷彿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只求您聽完再做決定!
此秘密價值連城,足以換我一條賤命!”
陳二柱眉頭微挑,指尖力道再次放鬆,饒有興致地俯視著他:“秘密?說說看。
若真是有價值的秘密,或許……可以談談。”
蘇染塵如同溺水之人抓住了浮木,大口喘著粗氣,臉上血淚混雜,狼狽不堪。
他急忙指向不遠處那具己然氣息奄奄、癱軟在地的雷犀獸屍體。
他急促地說道:“是、是關於這雷犀獸的!”
此獸之所以能突破二階,並擁有如此精純狂暴的雷霆之力,並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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