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二柱也“強撐”著抬起頭,冷冷地看著軒轅明,聲音帶著譏諷:“軒轅明,你是不是高興得太早了?”
“沒我的幫忙,你能殺得了他?”
“現在陣法將我們二人都困住,你就不怕,我們暫時聯手,先破了你這個破陣,然後第一個宰了你這個反覆無常的小人?!”
他這話,半是試探,半是挑撥。
同時暗中全力運轉體內靈力,嘗試煉化、抵消那侵入體內的陰寒吞噬之力。
他發現,這陣法之力雖然詭異霸道,但自己築基期的液態真元,尤其是經過地心熔岩淬鍊、蘊含一絲混沌火源之力的真元,對這陰寒之力似乎有不錯的抵抗和煉化效果!
雖然壓力依舊巨大,但並非完全無法動彈!
這讓他心中稍定。
軒轅明聞言,臉上的得意笑容更盛,甚至帶著一絲貓戲老鼠般的戲謔。
他輕輕搖頭,慢條斯理地道:“聯手?破陣?殺我?呵呵……”
“我的小師叔,我的好師尊,你們是不是誤會了什麼?”
他頓了頓,環視著被墨綠色光芒完全籠罩、如同幽冥鬼域般的陣法空間。
眼中閃爍著貪婪而瘋狂的光芒,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誰說……我要殺了你們?”
“不殺我們?”
陳二柱與蕭戰天幾乎同時一怔,臉上都掠過一絲錯愕。
身處絕殺之局,對方卻說並非要殺人,這比首接宣佈死期更讓人心生警惕和不安。
陳二柱眼神銳利如刀,緊盯著陣外那張得意洋洋的臉,沉聲喝問:“什麼意思?”
“軒轅明,你到底在玩什麼把戲?!”
他體內靈力瘋狂運轉,液態真元如同沸騰的岩漿,竭力對抗著那無時無刻不在侵蝕、吞噬、壓制他靈力的墨綠色陣法之力。
這力量陰寒歹毒,彷彿能凍結靈魂,消磨修為,即便以他築基期的修為和特殊真元,也感到行動艱難,靈力運轉遲滯。
他一邊抵抗,一邊在識海中急問:“師父!這陣法到底什麼名堂?!”
“我感覺它不僅在壓制,更像是在……抽取和轉化我的靈力!現在怎麼辦?!”
逍遙子的聲音也充滿了懊惱和凝重:“可惡!是為師大意了!沒想到這狼心狗肺的東西,心思如此歹毒深沉!”
“這陣法……絕非簡單的困陣或殺陣!這氣息……帶著空間波動和獻祭轉化的意味!”
“他恐怕是想將你們二人當成‘祭品’或者‘能量源’,達成某種不可告人的目的!”
“為師神魂殘損,見識有限,一時也看不出這陣法的全部根腳!”
“徒兒,當務之急是設法破開壓制,打斷陣法運轉!”
“但此陣己成,又與地脈煞氣勾連,強行破壞恐有不可測之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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