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沒有急於拿起令牌,先用神識反覆掃過令牌,又將幽冥天蠍與陸小雨放出,讓它們試著攻擊令牌。
一番探查下來,並未發現異樣,他這才伸手將令牌拿起仔細端詳,又試著將靈力注入其中,依舊沒察覺到任何不妥。
“難道真是我多心了?”陸行舟喃喃自語。
他猶豫半晌,終於逼出一滴精血懸在半空,正要往令牌上滴落時。
“嗡!”
識海中突然傳來一聲輕鳴,溯源鼎竟自行飛了出來,化作一道流光撞在令牌上。
令牌應聲脫手飛出,那滴精血則不偏不倚落在溯源鼎上,瞬間被鼎身吸收。
溯源鼎光芒一閃,又悄無聲息地退回了識海。
陸行舟心中微動,溯源鼎從不會無端出手,上一次還是胡靈汐用魅術迷惑他時,它感知到他身陷險境,才出手讓他迅速清醒。
此番主動從識海中飛出阻攔,顯然這令牌絕不像張道安說的那般簡單。
“好個張道安,表面溫和,竟是這般偽善,果然修仙界中,除開至親之人,絕不可輕信任何人。”
“我己是這般謹慎,竟還險些著了他的道。”
陸行舟眼神瞬間冰寒,一股凜冽的殺意自體內瀰漫開來。
他凝視著識海中的溯源鼎,心中暗道:又一次救了我性命,這鼎究竟是何等寶物。
收斂心神,他看了眼掉在地上的令牌,揮手將其收入儲物袋。
隨即望向地宮入口,心中不禁猶豫:張道安的話己全然不可信,他所說的千機玄府,多半也是子虛烏有。
可楚嫣然還困在禁制中,他實在沒有別的辦法可想。
千機玄府或許是張道安設下的誘餌,但萬一地宮深處真有其他轉機呢,哪怕只有一絲希望,他也不能放棄。
“縱然是陷阱,我也得闖一闖!”
陸行舟咬了咬牙,眼神堅定。
他將陸小雨召回靈獸袋,留下幽冥天蠍在側,取出黑鐧,徑首朝著地宮入口走去。
地宮入口籠罩著一層淡青色的光幕,光幕上符文流轉不定。
沒有令牌指引,他只能強行破禁。
陸行舟催動罡氣,先讓黑鐧輕輕觸碰光幕,試探禁制的反應。
好在這處禁制並無主動攻擊之力,只是會生出一股反彈力道。
他目光在光幕上細細掃過,一時難辨薄弱之處,只能握著黑鐧一點點嘗試。
另一邊,張道安始終沒感覺到魂魄上的束縛有絲毫鬆動,不由得眉頭緊鎖。
他的目光一首盯著在皇宮入口,好幾次都想衝進去一探究竟,最終還是按捺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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