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道安望著陸行舟打坐調息的,臉上近乎崩潰。
他衝到他衝到禁制邊緣,瘋狂的拍打著無形的壁壘,聲音竟帶上了哭腔:
“小友,是我錯了,求求你,把令牌還給我吧,那是我唯一的希望。”
此刻的他,臉上的猙獰與算計褪去,只餘下徹骨的絕望。
他比誰都清楚,沒了那塊城主令牌,自己終將被困死在這片死寂之地。
陸行舟雙目緊閉,對禁制內張道安撕心裂肺的哭喊置若罔聞。
他正全神貫注地運轉功法,竭力修復因施展血光遁而耗損的血氣,若不及時調理,怕是會落下難以彌補的隱患。
禁制之內,張道安的哭喊仍在繼續,時而哀聲求饒,時而破口咒罵,聲音從嘶啞逐漸變得微弱,最終只剩下斷斷續續的嗚咽。
半年之後,陸行舟臉上恢復了血色,體內的陰煞之氣也己被他盡數排去。
他緩緩收功,一口濁氣吐出。
睜開眼時,他的目光掃過禁制內,張道安正癱坐在地,雙目空洞無神,見此情景,陸行舟臉上勾起一抹暢快的笑意。
“嘖嘖,張前輩當初算計晚輩的時候,可曾想過會有今日?”
聽到陸行舟的聲音,張道安猛的回過神來。
他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臉上瞬間堆起諂媚的討好:
“小友,我真的知道錯了,求你高抬貴手放我一馬,把令牌還給我吧!”
陸行舟看著他這副模樣,眼中閃過一絲玩味:“看在你送我千機玄府的份上,我也不為難你,這令牌嘛……”
說著,他舉起手中的令牌,在張道安眼中燃起的希冀火焰注視下,手腕一揚,猛的將令牌擲向了遠處濃如墨汁的黑霧深處。
“前輩,我可是給你留了一線希望,沒把它帶走,接下來,就看你的運氣了!”
“哈哈!”
做完這一切,陸行舟朗聲一笑,轉身疾馳而去。
只留下張道安在禁制內發出撕心裂肺的咆哮,聲音裡充滿了無能狂怒。
幾日後,陸行舟回到了與楚嫣然分別的地方。
看到那隱匿陣法依舊完好無損,他心中懸著的石頭終於落地,長長舒了口氣。
他離開的時日不短,心中一首擔憂著兩件事:怕有其他修士誤闖此地,更怕楚嫣然因擔心自己,不顧一切地離開陣法前來尋找。
好在,他擔憂的一切都未曾發生。
陣法內的楚嫣然察覺到外面的動靜,當看清來人是陸行舟時,一首懸著的心瞬間落定,眼眶微微泛紅。
她站起身,眼中滿是掩不住的關切:“你終於回來了……我還以為……”
後面的話她沒說出口,但那份擔憂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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