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行舟聽任清塵如此說,心中暗笑,這傢伙倒是精明,將責任全推到了前任家主身上。
若沒有他的默許甚至指使,任家怎敢輕易挑釁陸家。
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陸家如今也確實需要與周邊勢力處好關係,才能更好地發展。
他沒有猶豫,點了點頭:“任道友有心了,過往之事,一筆勾銷,合作之事,我看可行,具體細節,任道友安排任家之人與我族之人詳談便是。”
任清塵見他答應,心中暗自鬆了口氣,臉上頓時露出笑容,又寒暄了幾句,便也告辭離開了。
此時,會客廳內只剩下衛凌一人,他笑著湊到陸行舟身邊,調侃道:“陸道友,如今想見你一面,可真是難啊!”
陸行舟大笑出聲:“哈哈!衛道友就別打趣我了,我們兩家之間,可不興這麼客套,你親自前來,想必是有要事吧,不妨首說。”
衛凌聞言,收起笑容,斟酌著開口:“實不相瞞,陸道友,我想為我那不成器的徒弟,向你求購一份結丹靈物。”
他去了不少地方求購,可正魔大戰剛過去不久,各宗門損失慘重,很少有結丹靈物流出。
而之前澤潤坊市拍賣會上,陸家放出的一份結丹靈物,由於價格太高,他並未爭搶過其他修士。
他想到陸家既然能拿出一份,手中必定還有,這才前來求陸行舟。
陸行舟略一思索,說道:“結丹靈物我這裡還有,可以給衛道友一份,不過,我也有個不情之請,想請你和李道友幫我煉製幾件法寶,材料我都己備好,同時,我想讓我夫人在一旁跟著你們學習煉器,不知衛道友能否應允?”
衛凌想都沒想便答應了下來:“這有何難?之前我和李師兄就承諾過道友,答應教楚道友煉器的,不過是順便之事。”
陸行舟點了點頭,說道:“好,一份結丹靈物便算我請兩位道友煉器的報酬,晚些時候我就讓嫣然前往你宗門。”
說罷,他拿出一個玉瓶,裡面裝著一份金丹玉液,遞了過去。
衛凌滿心歡喜的收了起來,兩人簡單的閒聊了幾句,他這才告辭離開。
陸行舟回到住處,找到楚嫣然,面色凝重地說道:“夫人,我想讓你前往熾陽宗,跟著衛凌和李陽學習煉器,過段時間,我要去一處極其危險的地方,若無趁手的本命法寶,恐難有萬全把握,而且煉製法寶的材料太過珍稀,有你在旁盯著,我才能放心。”
楚嫣然見他說得如此認真,心中一緊,知曉此事對他肯定很重要,當即鄭重應道:“夫君放心,這事包在我身上。”
陸行舟仍有顧慮,擔心李陽等人見到那些珍稀材料會鋌而走險。
他將裝有幾隻結丹靈獸的靈獸袋交給她:“防人之心不可無,你帶著這幾隻靈獸,也算多份保障,我先去處理一塊礦石,你稍作準備再出發。”
說罷,他便走入了密室之中。
密室裡,陸行舟從儲物袋中取出那塊被汙穢侵染的蒼土神髓,拋向空中,隨即祭出南明離火,開始灼燒礦石,試圖去除上面的汙穢。
南明離火雖能焚盡萬物,可他體內的離火太過稀薄,加之這塊礦石上的汙穢不知積鬱了多少歲月,根本無法徹底清除。
不甘心的他,持續灼燒了近一年,可蒼土神髓上的汙穢也只淡去了薄薄一層。
“難怪星火煉器宗會將這等至寶隨意棄置,這般棘手,縱是稀有,也無法使用。”
陸行舟心中暗歎,若換作尋常真火,處理這層表皮汙穢,怕是需要更久的時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