鍾萬順接過儲物袋,神識一掃,微微一愣,隨即收斂心神說道:“道友,裡面靈物太過繁多,我需要點時間統計。”
陸行舟點頭,示意他自便。
鍾萬順見狀,開始仔細清點起來,等待了近半個時辰,他才抬頭:“道友這些靈物,折算下來能換西百二十萬靈石,而三件寶物共計一千二百五十萬,還差八百三十萬。”
陸行舟聞言,取出一個玉瓶,遞了過去:“不知這件靈物夠不夠抵?”
鍾萬順眉頭微皺,接過玉瓶,將其開啟聞了聞,臉色一變,連忙蓋好,滿臉堆笑道:“哈哈!夠了,這三件靈物歸道友所有了。”
陸行舟揮手,將三件寶物收入儲物袋中,不再多言,轉身離開了金源寶閣。
他在城中轉了兩圈,發現沒有修士跟蹤,找了一家僻靜的客棧,將得到的寶物給煉化。
做完這一切,他才離開雲汐城,化作一道流光,朝著白沙島的方向疾馳而去。
一個月後,陸行舟便抵達了白沙島,這裡到處都是御水宗的巡邏弟子。
他出示了趙雪交予的身份令牌,巡邏弟子驗看無誤後,便引著他來到了一處石殿中。
只見殿內陳設簡單,江塵正盤膝坐在中央的石榻上閉目打坐。
陸行舟感受到他身上隱隱散發的元嬰氣息,心中駭然,連忙躬身行禮:“晚輩陸行舟,拜見前輩。”
江塵緩緩睜開雙眼,目光在他身上掃過,卻並未有過多停留,語氣平淡無波:
“嗯,還算守時,想來己有人與你說清來這的目的,我便不再多言,下去好生準備吧。”
“是,前輩。”陸行舟拱手應道,轉身退了出來。
穿過長廊,他剛踏入偏殿,便見兩道身影正圍坐在石桌旁交談。
見到他進來,兩人紛紛起身,拱手笑道:“想必你就是陸道友吧?”
陸行舟回禮問道:“敢問兩位是?”
左側一名身著白袍,氣質溫潤的中年男子開口道:“在下沐風閣李澤。”
他指了指身旁面容剛毅的老者:“這位是風靈島楊家老祖,楊寒川,我們皆是被徵召來參加生死鬥的。”
陸行舟連忙拱手:“原來是李道友、楊道友,在下初來乍到,未能認出,還望海涵。”
楊寒川擺了擺手,爽朗一笑:“陸道友不必如此,陸家剛遷來靈汐海域不久,不認識我們也正常,坐吧,正好一同聊聊。”
陸行舟依言在石桌旁坐下,目光在兩人身上掃過,發現都是結丹後期的修為,顯然顯然絕非泛泛之輩。
他心中存著疑惑,忍不住問道:“兩位道友,此次生死鬥,為何全是附屬勢力的修士參加,不見御水宗的弟子?”
楊寒川聞言,臉上的笑容淡去,露出一絲苦澀:“還能為何?自然是怕自家弟子折損了,我們這些附屬勢力的修士,死了便死了,於他們而言,根本不值一提。”
陸行舟聞言,臉色頓時沉了下來,不解道:“可宗門弟子掌握的秘術、法寶……按理說都比我們強,讓他們出戰,勝算不是更大嗎?”
他實在想不通,宗門明顯有更好的選擇,偏偏派他們幾人出戰,難道就不怕落敗,而損失巨大的利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