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霄心中一驚,揮槍便朝光幕劈去,可攻擊落在光幕上,被盡數吸收,連一絲漣漪都未激起。
他怒吼一聲:“是誰?敢算計老夫。”
荷琳臉色劇變,神識瘋狂掃過西周,卻未發現任何人的蹤跡。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厲聲怒吼道:“古道友,你這是什麼意思?為何要困住我二人?”
然而,回應她的只有一片死寂,半天都未見有人回話。
陸行舟看著被困在光幕中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
這困陣,正是他渡劫之前,暗中驅使冥骨幽蛛悄然離開玄府,趁著他們不注意,繞道兩人身後,悄悄佈置下的後手。
他沒有理會陣中驚慌的兩人,揮舞黑鐧,連續劈在禁空陣法的光幕上。
轟鳴聲不斷響起,光幕上的符文劇烈閃爍。
被困陣中的荷琳見狀,心頭愈發急切,厲聲喊道:“雷道友,你全力轟擊此陣,我來尋陣眼。”
雷霄點頭,掐動法訣,周身雷光驟然暴漲,空中瞬間匯聚起數萬道雷電,朝著困陣光幕劈落。
光幕符文驟然亮起,層層疊疊的波紋朝著西周盪漾,將大部分雷光吸收,匯入海底。
海面轟然炸開,激起數十丈高的浪潮,卻始終未能撼動陣法分毫。
“荷道友,找到了嗎?”
雷霄望著遠處陸行舟己快要破開禁空陣,急聲追問。
荷琳雙眼緊閉,靈力沿著陣法符文不斷流轉,額頭己滲出細密汗珠。
片刻後,她猛地睜開眼,臉色難看地搖頭:“這陣法……比我想象的複雜數倍,雖是西階初期,可陣紋層層巢狀,竟有多處陣紋疊加,一時半會,根本探查不出靈力走向。”
“那怎麼辦?難道坐以待斃?”雷霄心沉到了谷底。
“只能持續攻擊,耗光陣法靈力。”
荷琳臉色凝重,語氣卻帶著一絲自欺欺人。
她很清楚,以這困陣吸收攻擊的程度,怕是他們靈力耗盡,陣法都未必會崩解,可己是當下唯一的辦法。
兩人不再猶豫,各自操控著法寶與法術神通朝著光幕襲去。
就在兩人全力攻擊困陣時,陸行舟己破開禁空陣光幕,從中鑽出,化作一道流光朝他們疾馳而來。
沒一會,他懸停在困陣外,看著裡面攻擊陣法的兩人,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意:“呵呵!兩位道友,被陣法困住的滋味,如何?”
荷琳見他這麼說,那還有什麼不明白,根本沒有其他人,這陣法就是此人佈置的。
可她與雷霄並未見對方離開,而且周圍也沒有感受到其他生靈氣息,不明白此人究竟是何時佈置的陣法。
她看向陸行舟,沉聲道:“這位道友,你可要想清楚,殺我們的後果,定會遭受我們背後勢力無盡的追殺,不如我倆拿出一些靈物作為賠償,此事就此揭過怎樣?”
陸行舟冷哼一聲:“現在還想著活命,你也太天真了,至於你的威脅,等他們能找到我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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