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正眼中盡顯落寞,“我膝下無子無女,喂有一個侄兒在府衙當差,前些日子還經常回村與我說道這些!”
“如今已是許久不曾見他人,怕是已經死在叛軍手中了吧!”
常生再次默然。
天災人禍,戰亂又至,這人間也過於疾苦了一些。
就在二人閒談之際,院外忽然傳來細碎的孩童啜泣聲。
那聲音急切又委屈,在寂靜夜色中格外清晰。
張守義聞聲臉色一緊:“是村裡那孤女阿禾,父母皆在大旱之中離世,孤身一人受盡旁人欺凌。”
話音未落,一道瘦小單薄的身影怯生生扒著院牆往裡張望,衣衫破舊打滿補丁,小臉面黃肌瘦,一雙大眼睛通紅含淚,看著格外惹人憐惜。
阿禾瞧見院中白衣溫潤的常生,眼中閃過一絲怯意,卻還是鼓起勇氣走了進來,撲通一聲跪在地上。
“公子,求求您發發善心,救救我病重的奶奶。”
小姑娘聲音哽咽,淚水順著消瘦臉頰滑落。
常生心中微動,起身輕聲問道:“何事,慢慢說來。”
“奶奶連日缺水缺糧,身患熱疾昏迷不醒,村裡無醫無藥,眼看就要撐不住了......” 阿禾死死攥著破舊衣角,滿心絕望。
災年之中,缺醫少藥,一場小病便能奪走一條性命。
張守義連連嘆息,有心相助卻無能為力,村中早已無半點藥材存餘。
常生目光柔和,看向眼前孤苦無依的孩童,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雖無靈丹妙藥,可歷經數百年歲月,見識廣博,通曉諸多民間土方,再加上肉身被歲痕滋養,自身清氣可驅散尋常邪寒病痛。
“帶我前去看看。”
“多謝公子,多謝公子!” 阿禾喜極而泣,連忙起身在前引路。
一行人快步走向村落深處一間破敗草屋,屋內悶熱潮溼,氣息渾濁。
床上老婦人氣息微弱,面色潮紅,已然陷入深度昏迷,呼吸微弱幾不可聞。
常生俯身探看片刻,抬手輕輕將自身純粹清氣緩緩渡入老婦人體內。
溫和清氣入體,瞬間驅散體內燥熱邪火,疏通堵塞氣血。
短短片刻,原本昏迷不醒的老婦人眉頭舒展,急促喘息漸漸平穩,緩緩睜開了雙眼。
“奶奶!”
阿禾撲上前喜極而泣。
一旁的張守義滿臉震驚,看向常生的目光愈發敬畏,已然將其視作隱世高人。、
就在老婦人甦醒的剎那,常生識海之中轟然一動,又有一縷微弱的金光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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