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見沈既白兩手一攤，手中的摺扇消失了一瞬，又再次出現：“我的空間，是上次從你這裡回去以後才打開的——”
“什麼？”雲棲梧杏眼大睜，瞬間抓住了重點，“你的意思是，沒有我，你的空間根本打不開？”
“你少往自己臉上貼金。”沈既白就知道她要翹尾巴了，毫不客氣地潑了一盆冷水過去，“喪屍王本來就有空間，許是之前我這個身體不夠強大，才沒有開啟的！”
“哈哈哈，我懂我懂。”雲棲梧嘴巴都快笑歪了，完全不在意皇后的儀態，“來來來，先給我看看京城最近的資訊。”
“笑笑笑，笑死你得了。”沈既白一邊吐槽，一邊又從空間裡抽出一張紙，遞給她。
“這是昨天的情報彙總。”
雲棲梧接過紙，掃了一眼。
紙上寫著十幾條資訊，每條都很簡短。
“城東、城南、城北米鋪新開三家，掌櫃及幕後老闆均與左相府有關。”
“朱雀大街，林記......”
雲棲梧的目光停在其中一條上。
左相的人在京城開了三家米鋪？
這不是普通的資訊，這是很有用的情報。
“這條資訊可靠？”她指著那條問。
“可靠。”說起正事，沈既白正色道，“三家米鋪的老闆，一個是左相府管家的侄子，一個是左相府賬房的妹夫，還有一個是左相府的門客。雖然明面上跟左相沒有直接關係，但查一查就知道了。”
雲棲梧若有所思。
左相府的人開米鋪，本身不是什麼大事。
但三家同時開，就有點意思了。
“繼續幫我盯著左相府的動靜。”雲棲梧說道，“尤其是跟商業有關的事。”
“好。”
雲棲梧把情報網的地圖收起來，看向沈既白。
“你這個人，出手還真大方。”
“做生意嘛，總得先投點本錢。”沈既白唇角勾起，又掛上了那副讓雲棲梧手癢癢想揍他的笑，“投得多，賺得多。”
“你怎麼知道我不會坑你？”
沈既白看著她，笑得更欠扁了：“你會嗎？”
雲棲梧想了想，搖頭：“目前不會。”
在末世，他們是敵對陣營，她坑過他很多次。
但在這個全然陌生的世界裡，他們可能是彼此唯一能說真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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