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總，你爸爸沒教過你怎麼尊重前輩麼？”
“王總，您媽媽沒教過您，做虧心事前，先把爛賬平了麼？”
“呵呵，小小年紀，如此不知道天高地厚，今天王叔就教你怎麼做人。”王志強咬牙，一聲冷笑後威脅到。
“等一下，這個奠字有點歪，擦掉重寫，這個碑得好好刻！”
虞酒指揮著工人，一語雙關。
王志強剛想開口大罵，虞酒就繼續說道。
“王總，人一定要在自己擅長的領域才能發光發熱，‘做人’這種精細活，您就別上趕著了！”
“我這兒倒是有個特別適合您發揮餘熱的工作——裝碑！”
虞酒也不給王志強說話的機會，繼續說道，“您說我抄襲，我抄您什麼了？是抄了您家骨灰盒開裂的技術，還是抄了您家員工懟客戶的精髓？”
“虞酒！你少給我耍這些嘴皮子功夫！”
王志強顯然被氣得不輕，聲音陡然拔高，帶著狠厲的威脅。
“我告訴你，少廢話！兩條路：第一，立刻下架那個什麼破APP，公開賠禮道歉，賠償我們永安堂五千萬損失；第二，咱們法庭上見！我在殯葬這一行摸爬滾打了三十年，弄死你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丫頭片子，比碾死只螞蟻還容易！”
虞酒聞言，非但沒怕，反而輕輕笑了聲，那笑聲透過電鑽聲，顯得格外氣人。
虞酒：“王總，您今年貴庚？”
“52！怎麼？”王志強下意識的回答。
“52啊，”虞酒算了算，“那您腎應該不太好了吧？平時吃六味地黃丸嗎？我認識個老中醫，專治腎虛，要不要推薦給您？熟人價，打八折。”
電話那頭傳來“砰”的一聲巨響，伴隨著王志強暴怒的咆哮。
“虞酒！你找死！”
“我不想死。
”虞酒極其認真地回答。
“祖國的殯葬事業未來還需要我添磚加瓦呢。倒是王總您......”
她話鋒一轉，語氣依舊平穩，卻字字誅心。
“看您這肝火旺盛、氣急敗壞的勁兒，可得注意身體啊。萬一，我是說萬一，您哪天突然有個三長兩短，需要身後事服務，請務必考慮我們歡樂送殯葬。我們一定秉承‘逝者為尊，顧客至上’的原則，對您......關照有加，保證讓您賓至如歸，哦不，是‘魂’至如歸。”
“啪！”
虞酒沒等對方組織好語言反擊，乾脆利落地按下了結束通話鍵。
車間裡瞬間只剩下電鑽打磨石碑的嗡嗡聲，襯得一片寂靜。
“搞定。”
她朝周敘白眨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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