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週，歡樂送的訂單量明顯下滑了百分之十五。
雖然幅度不大，但趨勢讓人擔憂。
寧急得嘴角起泡，周敘白也連續熬了好幾個通宵最佳化系統。
但虞酒始終沒有鬆口降價，她堅信品質才是核心競爭力。
然而到了第二週，情況開始出現轉機。
先是幾個老客戶主動回來了——他們買了永安生命的低價套餐後，發現服務質量大打折扣。
代掃墓的員工敷衍了事，到了墓地拍兩張照片就走，連墓碑都沒擦乾淨。
有一個客戶甚至發現，他收到的掃墓照片裡，墓碑上的名字根本不是他家老人的——永安生命的員工搞錯了墓地，拍了別人家的墓碑。
數字牌位的系統也頻繁崩潰，客服電話打不通，線上留言三天沒人回。
客戶們在群裡抱怨，結果被管理員直接踢出群聊。
對比之下，歡樂送的服務雖然貴一些，但每一項都做得紮實。
與此同時，網上開始出現大量對永安生命的差評。
一篇題為《九十九元的代掃墓，我得到了什麼？》的長文在朋友圈刷屏。
作者詳細描述了自己購買永安生命低價套餐的經歷——我花九十九元，買到了一張別人家祖先的照片。這份‘驚喜’，我永生難忘。
這篇文章的傳播量很快破了十萬加。
評論區裡，不少使用者分享了自己類似的經歷，矛頭一致指向永安生命。
緊接著，第二篇爆文出現了——《永安生命的數字牌位，我爺爺的牌位消失了三天》。
兩篇爆文相繼出爐，永安生命的口碑一落千丈。
沈薇薇花重金買的水軍好評，被真實的差評淹沒得乾乾淨淨。
虞酒看完這些文章，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她叫來周敘白：“小白，你查一下這幾篇文章的作者，是不是有水軍在帶節奏？”
周敘白停頓了三秒說道，“沒有，酒姐，我查過，都是些普通的IP。”
虞酒只覺得有些不可思議，但也沒有深究。
反正結果是好的，過程不重要。
周敘白低下頭，想起顧庭深給他發過的資訊，提供的訊息，以及紀晨告訴他，自己聯絡了靠譜的大V，這件事先不用讓酒姐知道......
這一次，這三個男人，默契的沉默了，只要能為虞酒遮風擋雨，那功勞，他們可以不要......
洛寧看著三天就被打壓下去的沈薇薇，也是滿臉的困惑，“酒姐，這就完了？事情就這麼像水一般自己化開了？”
虞酒聳了聳肩，“可能她太不走運，也可能我太走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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