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西川樓主被連續七劍全部刺中,整個人像是破損的玩偶一樣丟擲去撞到牆壁掉下來的時候,他就知道,他已經完全不是夜鶯的對手了,他們今天必定會死一個。
西川樓主從地上爬起來,抹掉嘴角邊的血,神色陰霾且狠辣的盯著夜鶯。
“你不會真的以為你實力超過我就能逃脫我的掌控了吧?你難道忘了,你身體裡還有西川樓的獨門子蠱?而唯一的母蠱就在我身上!
遊戲結束了,接下來就是你生不如死的痛苦時間!”
西川樓主說罷,取出了一個哨子,哨子一吹髮出極其詭異的聲響,而這聲響一齣正繼續對他發動進攻的夜鶯身體一震中斷了進攻後退了幾步,臉色驟然變得蒼白如紙。
緊接著,哨聲變得更為高亢,連帶著夜鶯臉上痛苦也變得更為明顯,他死死的抓住他的心口,極力忍耐著這噬心之痛。
“一旦子蠱發作,它就會啃咬宿主的心臟,心臟一旦被咬穿,誰也救不回來。”
在夜鶯子蠱發作痛不欲生的時候,西川樓主已經從到地上站了起來,他撐直了身體,重新掌控手中的劍。
“夜鶯,你的時間到了,你馬上就會後悔你今天的所作所為!這蠱毒沒有解藥,就是蓬萊島也不可能有一點辦法,等死吧!”
他話音落下,一劍朝著夜鶯刺過去,帶著強大的力量將整個人抽飛了出去,飛出去的同時,刺穿他身體流出來的血也跟著一起飛濺起來。
他穿著的一身黑和這刺目的紅碰撞在一起,十分奪人眼球。
這一回,輪到夜鶯像是破敗玩偶一樣被丟了出去,狼狽而又痛苦的撞到了閣樓的牆,整個人摔倒下來,一大口血吐在了地上。
“哈哈哈…夜鶯啊夜鶯,我還以為你有多大本事呢,最後還不是要受制於毒蠱,死在我的掌控之下?”
西川樓主說完,又是一劍抽到了他的身上,將他蜷縮在一塊兒的身體又一次抽飛出去,人再度撞到牆上跌倒下來。
“砰”的一聲,血染紅了蒼白的牆,流淌在地上形成了一個小小的血泊。
“惱怒嗎?明明實力這麼強天賦那麼好,最後卻還是做不到。痛苦嗎?以為可以飛了最後卻被折斷了羽翼澆滅了希望!記住今天這些屈辱,我能給你這百年的榮耀,也能讓你墜入無盡深淵!”
西川樓主說完,雙掌握著手裡的劍開始蓄力,前面是教訓,這回他要動真格了,要徹底結束這一場可笑的造反。
“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心比天高,但命比草賤!”
說完他雙手握著劍朝著夜鶯砍了上去,但作為殺手頭目的他很懂得把握分寸,劍落下去人就徹底廢了,但還能剩一口氣。
因為這一口氣留著,要讓他在無盡的折磨中,生不如死卻不能死,他要用夜鶯的血,警告所有西川樓裡不安分的人。
樓主,永遠是樓主,這一輩子都註定掌控他們的人!
他雙手握劍,面色發狠,一劍朝著夜鶯揮了下去。
“錚”的一聲響,他狠辣的表情還沒來得及消失,他的劍先被擋住了,他震驚且不解的看著眼前這一幕。
夜鶯不是已經被子蠱噬心折磨得已經失去反抗能力了嗎?他怎麼會忽然又有力氣了?他怎麼又能擋住他的劍了?
他這一劍,蓄力了啊!
就在他萬分不解的時候,他看到了萬分震驚的一幕!
側趴在地上,擋住他劍的夜鶯,另外一隻手竟然抓在了他自已的心口裡頭,慢慢的,他抽出了手,手上有一隻正在掙扎著的蠱蟲!
他竟然直接劃破了自已的胸膛,伸手到心臟的位置,將那隻正在啃咬他心臟的子蠱給抓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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