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老師可以課後批評。”
“你還想有課後？”
陳奇低聲笑：“那回家批評也行。”
宋時微耳根瞬間紅了。
她轉過臉，假裝看窗外。
車窗玻璃上倒映出她的側臉，冷豔還在，可耳尖那點紅藏不住。
陳奇看見了，手指輕輕收緊。
宋時微立刻用指甲掐了他掌心一下。
陳奇眉頭挑了挑，沒松。
王浩從前排探頭過來：“奇哥！打牌不？鬥地主三缺一！”
陳奇抬起另一隻手擺了擺：“不打，跟宋老師討論比賽。”
王浩肅然起敬：“你倆己經討論半小時了？
宋老師，您辛苦了！”
宋時微面無表情：“他問題比較多。”
王浩點頭：“理解，奇哥這種人，腦子跟別人不是一個系統。”
陳奇：“你這句話聽著不像夸人。”
車廂裡笑成一片。
宋時微趁大家笑，狠狠瞪了陳奇一眼。
陳奇低聲道：“別瞪，越瞪越像心虛。”
“你再說。”
“我閉嘴。”
他嘴上閉了，手卻沒松。
車開上高速後，窗外景色飛快往後退。
全班鬧了一陣，漸漸有人開始睡覺。
王浩抱著薯片打盹，周野戴著耳機，李承安拿著單詞本，竟然真在背詞。
許知夏坐在斜後方，拿著相機拍窗外。
鏡頭掃過前排時，她看見宋時微正側臉看向窗外，耳根有點紅，而陳奇坐得端正，目光落在手裡的資料上。
兩人中間搭著一片風衣下襬，看不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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