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修自然也瞧見了那輛馬車,眸光微冷,只掃了一眼,便徑自上了王府的馬車,再沒多看第二眼。
夏晚絮忙上夏家的馬車,邊吩咐月紅,“跟車伕說,讓他跟在王府的馬車後頭,一同下山。”
月紅應了一聲,交代車伕,隨即也鑽進車廂裡。
可她心裡到底還是不放心,掀著車簾一直盯著車外,眼見王府那輛馬車動了起來,忙催車伕,“快,快跟上,別跟丟了。”
車伕面露難色,小聲嘀咕:“姑娘,跟得這麼緊,不會惹惱了王爺吧?”
月紅回頭看向夏晚絮,夏晚絮神色淡定,只道:“無妨,跟著便是。”
月紅這才轉頭衝車夫道:“聽見了沒,跟上去,沒事的。”
車伕這才駕著車,緊緊跟在北安王府的車駕後頭,一路出了寶靈寺。
王府馬車的車頭上,護衛湊近車廂,稟道:“王爺,夏家的馬車一直跟在後頭。”
車廂內,晏辭修聲音淡淡的,聽不出情緒,“無妨。”
她借他的勢,那就讓她借吧,等沒用了,再甩掉就是了。
而另一頭,靖安侯府的馬車裡,程戚恆眼睜睜瞧著夏家的馬車跟著北安王府的車駕揚長而去。
心頭那股邪火再壓不住,惱怒地一把甩開車簾。
“夏晚絮,我就不信晏辭修次次都能護著你。”
下了山,馬車行了一段路,月紅掀開車簾往後瞧了一眼,回頭對夏晚絮道:“小姐,侯府的馬車沒跟過來。”
夏晚絮點了點頭,心中稍定。
程戚恆縱是再囂張跋扈,當著北安王的面,也絕對不敢對她怎樣。
今日是母親的忌日,她不得不出這一趟門,如今回了府,在和離之事了結之前,她是再不會踏出夏府大門半步了。
馬車一路回到夏府,夏晚絮徑直回了妍玉院,並未似往常那般,先去王氏院裡請安。
前世的她,事事都要看王氏臉色,如今重活一世,她想怎麼爽快便怎麼來,再不會給王氏這個臉面。
月紅將齋飯拿去廚房熱了熱,主僕二人便在院子裡安安靜靜地用了午膳。
這一日,靖安侯府那邊始終沒有半點訊息傳來。
夏晚絮心裡並不著急,月紅卻先坐不住了,憂心忡忡道:“小姐,您的嫁妝還壓在侯府呢,這可怎麼辦好?”
夏晚絮卻是一派從容,“我那副嫁妝雖算不得豐厚,但父親和夫人斷不會讓靖安侯府白白佔了這個便宜去,你且放心。”
次日清早,夏晚絮坐在窗邊看書。
月紅端了早膳進來,一面往几案上擺放,一面隨口說道:“小姐,聽說二小姐這幾日一直悶在屋裡畫畫呢,連莫大小姐辦的賞花會都推了沒去。”
夏晚絮聞言,垂眸沉思,指尖輕輕摩挲著書頁邊角。
前世此時,她人在靖安侯府,與孃家疏遠,自然不知道夏家這邊的種種。
。讚盛客賓座滿,壽賀圖梅寒幅一上獻寧晚夏,日那壽做人夫老府公國鎮,得記地楚清卻可
。”墨筆常尋閣閨似不,骨有絕清“句一了讚都了見后太連,中宮傳來後畫幅那
。上頭的寧晚夏了在落便,名的字個三這”青丹善“,後以那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