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辭修垂眸看著她,心中冷笑。
她連我也敢算計?
夏晚絮只覺得一股清冽的松木氣息驟然逼近,不由得心頭一緊。
她下意識想要後退半步,可轉念一想,若當真退了,反倒顯得她心虛。
她便硬生生立在原地,抬眸迎上他的目光,聲音儘量平穩:“王爺,我不知名冊上有程戚歡,如若您不與靖安侯府結親,那宮中應當會考慮程戚歡為太子妃。”
晏辭修冷聲道:“夏晚絮,你連本王也敢算計?”
夏晚絮迎著他的目光,沒有躲閃,“王爺幫過我,我怎會算計王爺?”
“王爺不妨想想,程戚恆在邊關立了戰功,朝廷正是用人之際,若太子娶了他妹妹,程戚恆自然會盡心盡力為朝廷效命。”
她一口氣將話說完,微微抿了抿唇。
晏辭修看著她,目光裡的冷意並未消散。
花房裡安靜了片刻,只有風穿過琉璃窗欞的細微聲響。
他忽然開口,聲音聽不出喜怒:“那你覺得,本王該不該選程戚歡?“
夏晚絮垂下了眼簾,緩緩道:“民女不知。王爺英明,自是知道該如何選擇,我一個閨閣女子,哪敢給王爺建議。“
她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沒有推波助瀾,也沒有阻撓干涉,將自己摘得乾乾淨淨。
晏辭修深看了她一眼,那目光沉沉地壓在她臉上,像是要將她那層平靜的偽裝一寸一寸剝開。
片刻後,他收回目光,語氣冷淡:“出去吧。趙總管會送你回去。“
夏晚絮暗暗鬆了一口氣,屈膝行了一禮,轉身朝門口走去。
身後似是那道目光如影隨形地落在她背上,灼得她脊背微微繃緊。
直到走出了花房,那股無形的壓迫感才漸漸散去。
趙總管正守在幾步外的芭蕉叢旁,見她出來,忙迎上前,堆起笑臉:
“夏大小姐,咱家送您回花廳。“
夏晚絮定了定神,搖頭道:“不必了,我一個人回去即可。“
她與北安王府的內侍走在一起,若被國公府的下人瞧見了,免不了又要惹人閒話。
趙總管卻像是看穿了她的顧慮,笑眯眯道:“夏大小姐不用擔心,咱家有分寸。
說著,他也不等夏晚絮再推辭,便轉身在前頭帶路。
夏晚絮便沉默地跟在他身後,隔了十來步的距離,遠遠綴著。
穿過一道月洞門時,迎面走來一個丫鬟。
趙總管腳步一頓,朝那丫鬟招了招手。
“?咐吩麼什有管總趙“:禮行前上忙連,侍的邊爺王安北是他得認鬟丫那
“。去廳花回送,路個帶你,路了迷得逛裡子園在,姐小大的上府郎侍夏是位這“,絮晚夏的遠不後著指管總趙
“。來婢奴隨請,姐小大夏“:道禮行,去走絮晚夏朝轉,是應頭點忙連鬟丫那
。去走向方廳花朝子婆那著跟,首頷微微絮晚夏
。去房花回轉才這,了遠走見管總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