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站在一旁,雙臂環胸,黑眸沉沉地看著她。
陸寒川臉上那道口子還在往外滲血,喬雪看了他一眼。
“可惜了這張臉,馬上要毀容了。”
陸寒川看了她一眼,那目光像是在確認她是不是認真的。
“你的傷口確實要處理一下。”沈淮序抬頭看了眼,皺眉道。“這急救包裡沒有縫合器。”
“行。”陸寒川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冷淡。
陸寒川走到一旁,找了株喬雪剛剛那種差不多樣子的藥草,揉碎就要往臉上弄。
“啪!”喬雪無語地上前一巴掌打掉他手裡的藥草。
陸寒川不解的看向喬雪。
喬雪翻了個白眼,重新給他找了一株止血草。
“這才是止血草,你手裡那個長得雖然像,但那是帶毒的,抹上會爛臉。”
陸寒川揉碎了止血草,直接粗暴地按在傷口上。
傷口因他的粗暴行徑先是傳來刺痛,而後便感覺到一陣清涼。
白臨淵特地湊過來看,傷口居然真止住了血。
五人看向喬雪的眼神帶著難以言說的複雜,她明明還是那張討厭的臉,可是做的一切又像是換了一個人。
但她以前所做的那些惡事,又是的的確確發生過,他們親眼所見。
喬雪並不在意五人對她是什麼想法,她現在只想先找個地方安頓,這附近有別的野獸留下的氣味,她們在這裡墜落,很有可能會將它們引來。
沈淮序的光腦突然‘滴’了一聲。
這一聲,讓五人臉色一變,沈淮序開啟光腦,臉色一沉。
“有東西正在向我們靠近。”
陸寒川和凌霄臉色凝重,但依然做好了戰鬥準備,隨時迎戰。
喬雪看他們居然不逃還要打,翻了個白眼。
“這時候別逞強了!傷的傷,殘的殘,趕緊閃啊!你們幾個扶著那兩個蠢貨,趕緊往山那邊走!”
話音未落,地面就震了一下。
喬雪抬頭,瞳孔驟縮。
森林邊緣的樹木正在成片倒下,樹冠還在半空中翻滾,一隻龐大的身影已經從樹線後面衝了出來。
體型像一座移動的小山,皮膚呈灰褐色,表面覆蓋著粗糙的角質鱗片,四肢粗壯,它的頭部長著一排骨質的角冠,眼睛是渾濁的灰白色。
“狂化後的哨兵。”沈淮序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每個字都像釘子一樣扎進喬雪的耳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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