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淮序帶著人把整個黑塔都翻了一遍，只找到了一些來不及帶走被直接摧毀的機器，以及一些生活補給。
“就只有這些東西。”沈淮序統計完，將名單交給陸淵。
“整個系統被格式化了，通訊模組被物理拆除，連備份都沒有留下。”
白臨淵低聲罵了一句。
陸寒川面無表情把手裡的槍收回了腰側。
蕭景辰靠在門框邊，目光在喬雪身上一掃而過。
凌霄抬手按了按眉心，下頜線微微繃緊，轉頭看向陸淵。
陸淵早已知曉，攬著喬雪並不意外。
眾人心裡一震，這是一場針對陸淵的陰謀。
“你們猜得沒錯，他們料定我已經死了。”陸淵掃過眾人複雜的神色，給予他們肯定的答案。
帝國有人並不想讓他活著，如果不是想要見喬雪的意念太強，他早就已經堅持不住了。
“所以這是刻意針對你的！”喬雪抿唇，眼中閃過一抹兇光。
望著喬雪動怒的模樣，陸淵心裡滿是甜意。
我的小公主生氣都這這麼可愛，跟她越來越像了……
陸淵輕輕揉了揉喬雪的頭，想起那些挑梁小丑，眼底一閃而過的冷芒。
“這是爸爸的債，我會找他們一一討回來的。”
喬雪點頭，自己的仇，當然是自己仇最爽。
但不妨礙她在後面補兩腳。
“你說的那枚通訊器還在嗎？”喬雪看著陸淵，那是他們最後的希望。
陸淵走向主控室角落一處不顯眼的位置，蹲下身，手指沿著牆角摸索了片刻，牆角的金屬板面發出一聲極輕的咔噠聲，一塊巴掌大小的暗格彈開，裡面躺著一枚通體銀灰色的圓形裝置，邊緣嵌著一圈細密的暗藍色紋路，拇指大小，安靜地躺在深色的絨布上。
陸淵把它拿起來，放在掌心裡，動作很輕，喬雪湊過去看了一眼，發現上面還有一絲極其微弱的暗藍色光暈，但很快就閃了一下，然後熄滅了。
“能源耗盡。”沈淮序走過來，用光腦掃描了一下通訊器的能源埠，皺著眉頭看了片刻，然後搖了搖頭。
“這枚通訊器採用了舊型號的儲能晶片，四年沒有充能，內部的能量已經完全流失。”
白臨淵湊過來看了一眼，眼底原本燃起的希望又滅了。
喬雪看著那枚安靜躺在陸淵掌心裡的銀色通訊器，伸手把它接過來，指尖觸碰到冰涼的金屬表面，能感覺到那層暗藍色紋路在指尖下微微凹陷，閉上眼，精神力緩緩溢位，順著指尖包裹住那枚通訊器。
那層暗藍色的紋路在黑暗中閃了一下，然後一個一個重新啟動，一圈暗藍色紋路重新亮了起來，微弱得像風中打顫的燭火，但確實在亮。
“爸爸，能用嗎？”喬雪把它遞給陸淵。
陸淵笑著接過通訊器，望著它，緩緩按下中間的按鈕，藍光越來越亮，對著天亮發出一道光柱，然後像是耗盡它最後的儲備能量，徹底黯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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